吴子仪忽然觉得鼻尖有点酸。
从第一次到现在,快一年了。
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事——被蔡永明威胁、在酒店里帮她擦掉大腿内侧的污迹、在空中瑜伽吊带上堵到她崩溃、在客厅里她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
每次做爱李赣都像第一次那样认真,对吴子仪的迷恋从不打折扣。
李赣不是在操她。
李赣是在膜拜她。
吴子仪伸出手极轻极慢地把掌心贴上李赣的脸颊,眼眶微红,但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柔极深。
“你……是不是故意的——每次解我扣子都这么慢,第一次在宣城也是,刚才也是……明知道我害羞还非要一颗一颗慢慢解……”
“就是喜欢看我害羞的样子……对不对?”
李赣把吴子仪的手从自己脸颊上拿下来放到嘴边,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是故意的。你害羞的时候耳根先红,然后是锁骨,最后是这里——”
李赣用指尖极轻极慢地在吴子仪颧骨上画了个圈。颧骨上那两团淡粉色的红晕正在她的皮肤下慢慢扩散开来。
“我第一次在宣城帮你口的时候你偏过头不敢看我,颧骨上的红晕和现在一模一样。我那时候就在想,这个女人迟早会是我的——不是之一,是唯一。”
吴子仪把李赣拉向自己,踮起脚尖把嘴唇贴上他的唇。
不是那种激烈的情欲之吻,是极温柔极珍重的,用嘴唇描摹李赣唇瓣轮廓的极轻极慢的吻。
“嗯……唔……”
吴子仪的舌尖探进李赣嘴里缠住他的舌,手指从他脸颊往上移插进他发间轻轻收紧。
她激烈地回应李赣——不是刚才那种被动的、被他牵引着的回应,是主动的、贪婪的、想要把他整个人吞进身体里的回应。
吴子仪一边吻李赣一边用手从他腰侧往下移,隔着牛仔裤覆在李赣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上极轻极慢地揉了好几下,力道从轻到重,节奏从缓到急。
“嘶——”
李赣倒抽了一口气。
吴子仪能感觉到李赣在自己掌心里猛烈弹跳了好几下,马眼渗出的前液隔着牛仔裤和内裤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一小片微凉微湿的触感。
这一刻吴子仪完全忘了这是她跟老林的婚房,忘了墙上还挂着结婚照,忘了老公随时可能买菜回来。
她只想把自己全部交给李赣——不是作为老林的妻子,不是作为小薇的妈妈,只是作为吴子仪,一个被李赣从压抑的婚床上偷出来、在无数次高潮里重新认识自己身体的女人。
李赣轻轻推开吴子仪。
不是不想继续,是再亲下去他就要射在裤子里了。
李赣把吴子仪整件开衫从肩头褪下来,把睡裙从头上脱掉扔在床尾凳上,把阔腿裤从她腿上褪下来,把那条已经湿透的初樱粉蕾丝丁字裤从她臀上极轻极慢地拉下来。
吴子仪全身只剩那双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腿——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袜口那圈极细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大腿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勒出一道极细微的凹陷。
吴子仪跪在床上。
李赣把手放在吴子仪肩膀上极轻极慢地往下压,让她趴在床沿上,腰往下塌,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
那道白虎一线天完整暴露在午后阳光下——桃粉色的阴阜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已经被渗出的蜜桃露浸得亮晶晶的,穴口那圈嫩肉正在李赣眼前轻轻翕动。
“咕叽——”
李赣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吴子仪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沾满她自己渗出来的蜜桃露,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
整根没入。
“啊——”
吴子仪双手攥紧床单,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不是那种刻意克制的闷哼,是彻底放开了的、带着颤音的声音,每一声都裹着从花心深处被撞出来的极细微气音。
那对皮球紧致的巨乳在身下随着撞击猛烈晃荡,乳肉前后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极细微的拍击声。
“啪啪……啪啪啪……”
李赣从背后进入吴子仪,双手扣紧她胯骨,每一次撞击都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
“嗯……啊……嗯哼……”
吴子仪里面那些嫩肉比平时更饥渴,每一次收缩都死死箍住李赣的棒身不放。
回来之后老林还是老样子,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看球赛,吴子仪自己也因为这些天事多心烦不想做,二人这么多天确实一次都没有过。
那些被压抑了好多天的渴望,此刻正被李赣的鸡巴一下接一下地往外撞出来。
李赣能感觉到吴子仪的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吸吮他的棒身——从入口到花心,每一个层次都有不同的收缩频率,时而紧时而松,像是在用身体给他做最深层的按摩。
李赣俯下身双手从吴子仪手背上覆过去,十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整个人从背后拉起来。
吴子仪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口,跪在床垫上,头正好对着床头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吴子仪穿着白色婚纱挽着老林的胳膊,笑得端庄而克制,老林穿着深灰西装站得笔直。
那时候吴子仪才刚毕业没多久,被家里安排相亲认识了这个在街道办上班的男人,觉得他老实本分不花心,以为这样就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了。
吴子仪不知道十几年后会有另一个男人在这张婚床上从背后进入她,让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