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老林。
老林围着那条褪了色的蓝格子围裙,手里握着锅铲,看到李赣眼睛一亮,忙不迭地招呼他进来坐。
相比上次的拘谨,这次老林驾轻就熟多了,一边接过李赣手里的茶叶和牛奶放到茶几上,一边说李赣来得正好——上次招待实在不周,今天必须好好叙叙旧,正好小薇去她大姨家了,家里就他和吴子仪。
老林说着把围裙解下来挂在挂钩上,说先出去买点菜,很快回来,让吴子仪陪李赣聊会天。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吴子仪还系着那条褪了色的蓝格子围裙,里面是件极薄的米白羊绒开衫配深灰阔腿裤,脚上踏着棉拖,露出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一小截脚踝。
她站在茶几旁边,手里拿着那盒茶叶,低头说了句“你怎么还真带东西来了”,语气措辞和她平时在公司茶水间里跟李赣打招呼时一模一样——客气、端庄、滴水不漏。
但吴子仪的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她刚才择菜时偷偷在围裙上擦了好几下手,但指尖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菜苔清香。
李赣根本没有去接吴子仪的话茬,目光从她微微敞开的船领上扫过去——锁骨下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上次跨年夜在她锁骨窝上亲了好久才留下的极细微红印。
李赣忽然从背后把吴子仪整个人箍进了怀里。
李赣的手臂从吴子仪腰侧绕过去锁在她小腹上,隔着围裙和开衫依然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弧度。
他的下巴抵在吴子仪肩窝里,鼻尖贴着她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闻到她发间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吴子仪今天换了新洗发水,但身体乳还是原来那款。
“你疯了——老林随时可能回来,他上次买菜只花了不久,这次大概也差不多——”
吴子仪手里的茶叶盒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在李赣怀里轻轻弹跳了一下。
她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口,能感觉到李赣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自己臀沟里,龟头的轮廓透过两层布料精准地嵌在她臀缝最深处那道凹陷里。
“上次老林买菜也花了好久。从出门到回来足够我好几次了。”
李赣把嘴唇贴在吴子仪耳垂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每一次蹭过都让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泛起一层极细微的鸡皮疙瘩。
“你上次在厨房里择菜的时候我就在想——你系着这条围裙的样子真好看。不是那种精心打扮过的好看,是那种在家里才有的、不用任何伪装的放松。你每次弯腰换鞋的时候阔腿裤裹着你的屁股,臀尖会在裤管下顶出两道弧线。刚才你蹲在垃圾桶旁边择菜,我全看到了。”
“你——你进门的时候我明明背对着你——”
“你背上又没长眼睛。你蹲下去的时候围裙带子在腰后勒出一道极细的印子,我就想从背后把你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吴子仪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了,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
她在李赣怀里挣扎了几下想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李赣太知道她的弱点了,吴子仪训斥李赣的声音软得毫无威慑力。
“唔……”
吴子仪感觉到自己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正在不停往外渗蜜液,穴口那圈嫩肉在李赣那句“从背后把你抱起来”之后就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翕动,丁字裤裆部那片网纱已经被浸得微凉微湿。
李赣把吴子仪转过来面对自己,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是把吴子仪所有的犹豫全堵回去的深吻——李赣的舌尖探进吴子仪嘴里缠住她的舌,拇指在她颧骨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嗯……唔……”
吴子仪闭着眼睛回应李赣,手指从他胸口往上移环住他的脖子轻轻收紧。
李赣一边吻吴子仪一边把她往卧室方向带,吴子仪退了几步后背撞上走廊墙壁。
李赣趁她抬起头的间隙把嘴唇移到她脖颈侧面,舌尖在她颈动脉上方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同时用手解开了她围裙的系带。
那条褪了色的蓝格子围裙从吴子仪身上滑脱,堆在脚踝。
“去卧室——”
“不行——在客厅就行,上次在客厅不是挺好的吗——”
吴子仪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环住李赣脖子的手指却收紧了几分,不像是要推开他,更像是怕他忽然松手。
“上次在客厅只是刺激。今天是征服。我要让你知道我有本事光明正大进这扇门,也有本事在你和老林睡了十几年的那张床上让你爽。在床上和在客厅不一样——床上有你的气味,有他的气味,有你们这十几年所有的日常。我就在那里操你。这比任何刺激都更让我硬。”
李赣把吴子仪整个人转过去让她面对卧室门,自己从背后贴紧她,双手从她开衫下摆伸进去,隔着极薄的吊带睡裙托住她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已经翘成酒红色的奶头极轻极慢地往外拉扯。
“刚才你在手机上夸我懂事——我现在就带你进去看看我有多懂事。”
吴子仪被这句反问羞耻得整张脸都红透了。
李赣拉着吴子仪的手推开卧室门,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中央。
吴子仪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那对皮球般紧致的巨乳从开衫和睡裙的领口边缘微微溢出来,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李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吴子仪,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极轻极慢地开始解她开衫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指尖偶尔蹭过吴子仪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每一次蹭过都让她轻轻颤抖一下。
吴子仪躺在那里,仰着脸,看见李赣低下的头侧影被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午后阳光勾出一道极淡的金边。
李赣解扣子的眼神和第一次在宣城酒店里帮她脱衣服时一模一样——认真、专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不是急色的、只想赶紧操完走人的敷衍,而是把她当成什么极珍贵的瓷器,每一寸皮肤都值得慢慢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