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不懂你,是他没这个福气。
你的身体没有错,你想要也没有错。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但没有掉下来。
她用手背轻轻蹭了一下眼角,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抬起头看着他,嘴角那道弧线慢慢翘起来。
他把话题轻轻拨开,不想让她继续陷在对丈夫的失望里:“春节那天,在你家卧室,你高潮的时候奶头变成了暗红色。老林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自己老婆的奶头有那么深的颜色。他以为你的奶头就是粉色的。”
吴子仪把浴巾往上一拉遮住自己的眼睛。
他连颜色都记得。
她闷在浴巾里说:“我当时高潮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你的龟头顶在我最里面,我的宫颈口一直在吸你。”
“是。你吸了我好几次,每次都把我往更深处带。你后来还说‘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她把浴巾从眼睛上拉下来,看着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只化成一句极轻的提问:“你今天在野餐垫上摸我的时候,下面硬了没。”
“硬了。硬到我自己都不敢站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
吴子仪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过去,嘴角微微弯起。
她伸手用手指在自己锁骨窝里画了一个极小的圈,沿着浴巾边缘慢慢往下滑,滑到乳沟上缘停了一下。
指尖在那团将露未露的弧线上轻轻画了一道。
她抬眼看着他,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以前从不敢在他面前流露的、主动的撩拨。
“那你现在——要不要自己解决一下。”
李赣吸了口气,把运动裤往下褪了一点。
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极细的前液。
他把手机挪到能拍到腰部以下的角度,用手握住棒身从根部往上捋了一下。
说:“你先帮我一下——让我看看你下面。不用全脱。”
吴子仪咬着嘴唇把浴巾重新裹紧了一点,然后把手伸下去对着手机屏幕把自己双腿慢慢分开了几寸。
她的大腿内侧在镜头里白皙光滑,白虎一线天那道紧闭的竖褶在暖黄灯光下若隐若现。
“湿了吗。”他问。
“还没——你帮我一下。”她把手机靠在膝盖上对着自己腿间。
他的呼吸从屏幕传过来,有节奏的、克制的、偶尔伴随着手掌摩擦棒身时极细微的声音。
她闭上眼想象他此刻正看着镜头里自己那道紧闭的细缝,想象他用拇指隔着屏幕在模拟今天下午野餐垫上的动作。
她的身体记得那个触感——他写字磨出来的薄茧刮过内裤蕾丝时微微粗糙的触感。
她的阴道口在他手指的引导下开始自动收缩,一小股蜜桃露从细缝深处渗了出来,在穴口积聚成一小汪透明水洼。
“你湿了。我看到了——那滴水刚出来是透明的,在你阴道口反光。”
“你说这个我就更湿了。”
他把手从棒身上移开,拿起手机把镜头凑近自己的腹肌。
他的腹肌在镜头里绷得很紧,从肚脐到裤腰有一道极细汗珠沿着腹白线往下滑进了裤腰里。
他说你让我停不下来,但今晚到此为止——现在才九点多,时间还早,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齐云后山那边有片竹子林,我下午去探了一下路。不是主景区,游客不往那边走。竹子很密,地上有干竹叶,踩上去不硌。林子中间有一小片空地,刚好够铺两件外套。”
他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描述一个准备了很久的礼物:“今晚就去,就我们俩。你在竹林里跪着,双手撑着竹子,我从后面进去——姿势不用太复杂,你叫出来也没关系,竹林密,声音传不远。”
“外面有风,风吹竹叶的声音会盖住你。你会觉得比在卧室更自由——没有婚纱照看着你,没有床头柜上的手表记时间,只有我和你。你敢不敢。”
他说这些的时候脑子里是今天下午在松林里的画面。
张雪双手撑在那棵歪脖子老松上,百褶裙被掀起来堆在腰际,白色连裤袜裆部被撕开一道裂口,馒头包子穴在正午阳光下从干爽到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