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浴巾边缘往下压了一点,左乳的上缘露了出来。
那团皮球般紧致的乳肉在床头灯下泛着极淡的光泽,乳根部的弧线从锁骨下方饱满隆起,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浅浅地蜿蜒在乳肉表面。
她抬起眼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可以了吧。”
李赣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把手机挪到能拍到腰部以下的角度,让她看到自己运动裤裆部那个极明显的隆起。
裤裆的松紧带被顶得微微往下滑了一截。
“你看,这就是你刚才那一下的效果。”
吴子仪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她的脸更红了,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粉。
但她的嘴角翘得比刚才更高,眼睛也没有移开。
她看着屏幕里他裤裆那个极明显的隆起,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个笑很短,短到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李赣捕捉到了——不是嘲笑,是某种更隐秘的、被需要和被渴望带来的满足。
她没有把视线移开,反而看了一会儿,抬起眼睛看着他说:“你现在真的——还会因为看我一眼就硬成这样。”
“一直都是。”他把手机重新拿上来,靠在床头看着她,语气从刚才的得意慢慢变得柔软,“不过你胆子确实变大了。以前我多看你一眼你都脸红到脖子根,现在敢裹着浴巾把奶子凑到镜头前面。”
他顿了顿,眼角微微弯起来:“你们女人是不是只要破罐子破摔就什么都不怕了——反正都已经被我操过那么多次了,还管什么面子。”
吴子仪被他后半句气笑了,把浴巾重新裹紧,靠在床头看着他。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消,嘴角那道弧线慢慢收拢。
她歪着头,用一种打量小动物的眼神看着他:“你平时在公司那副斯文样子才是装的。开会的时候领带打得端端正正,跟老孙说‘孙师傅这事我来协调’,满脸都是正经。到了床上就另一个人——今天在野餐垫上那么多人在旁边,你还敢把手指往我裙子里伸。”
她的语气没有真的责怪,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她以前从不会对他用的慵懒和亲昵。
“那不一样。开会是上班,摸你是下班。”
“现在也是下班?”她歪着头看他,浴巾从肩头微微滑落了一点,她自己没注意到。
“现在算加班。”
她终于笑出来,把脸埋进浴巾边角里,肩膀轻轻抖着。笑完之后抬起头,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消,但嘴角那道弧线慢慢收拢了。
她沉默了片刻,把腿盘起来,把手机靠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她身上那条浴巾在刚才笑的时候又松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肤,乳沟上缘的弧线在暖黄灯光下若隐若现。
“结婚十几年了。以前老林刚追我那会,每天骑自行车到我单位门口等我。冬天冷,他把自己的棉手套脱下来给我戴,自己两只手冻得通红插在裤兜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继续道:“那时候我觉得这辈子就是他了——老实人,不会说好听的,但会做实事。我以为日子就该这样过。”
“后来有了小薇,他每天下班回来逗她玩。小薇小时候爱哭,他就抱着她在客厅里走圈,一边走一边哼《东方红》。那时候我想,还行,至少他是个好爸爸。日子就这么过吧。”
她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抬起头看着屏幕里的李赣。
她的眼睛在镜头里微微泛红,但她的声音依然平稳,语气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淡淡的、已经认了命的平静。
“再后来小薇上初中了,每天作业做到半夜。老林开始加班,有时候整周都说不上几句话。我以为他是工作忙,后来发现其实也没什么特别要忙的——他只是觉得回家也没什么事。我们之间本来就没话说。”
她停了一下,声音更轻了:“我不知道别人的婚姻是什么样的。也许大家都这样。孩子长大了,夫妻之间就像合租室友,晚上各睡各的,早上各起各的。偶尔他碰我一次,关了灯,几分钟完事。他连我的胸长什么样大概都不记得了。”
李赣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屏幕里的她,听她说。
他的表情是她很少见的那种安静——不是平时在办公室里从容不迫的从容,也不是在床上喘着粗气叫她名字时的亢奋,而是一种认真到近乎小心翼翼的倾听。
“我以前觉得这就是正常的。我以为所有的女人都和我一样,高潮只在书里见过,自己从来没有。我以为蜜桃味是沐浴露没冲干净,还换了好几种沐浴露,越洗味道越大——不知道自己从里面喷出来的水就是蜜桃味。”
她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直到你来——帮我握着假肉棒那次,我在自己家卧室喷了一床,才知道原来我身体可以这样。”
她抬起头看着他:“你那天戴着厚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坐在床沿上握着那根硅胶棒,手指都在抖。我叫你,你就推,叫你快一点,你就真快。我后来把眼罩丢了,才知道原来操我的人长什么样——是你。”
李赣把手放在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上,说老大,你不用这样想。
不是你的错。
你只是晚了一点发现,但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