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推他,也没有退后,只是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颤。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拢住后颈,力道很轻,像是怕把她从自己怀里推开。
她终于抬起手,搭在他肩上,手指轻轻攥住他卫衣的肩缝,慢慢往下拉。
她拉得极慢,不是那种急不可耐的拉扯,是一种带着试探的、一步一顿的牵引,每往下一厘米都留了足够的时间让他后悔、让他停下、让他转身离开。
他没有停。
她带着他从卧室门口一路退到床边,边走边互相脱着彼此的衣服。
她在落地窗前帮他把卫衣从肩头褪下来,他在床尾凳旁边把她的高领毛衣从头上脱掉。
她的藏蓝色毛衣落在地板上,他的深灰卫衣搭在床尾凳的薄毯上,她的直筒居家裤堆在床沿,他的运动裤掉在她脚边。
等她后膝窝碰到床沿坐倒在床上时,她身上只剩下一套极浅极淡的藕粉色蕾丝内衣。
全罩杯,肩带是极细的蕾丝花边,罩杯表面绣着暗纹雏菊。
内裤是同款,正面那片蕾丝网纱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那片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一线天。
藕粉色在午后的日光下衬着她的肤色白得近乎发光——那是她衣柜里最素净的一套,没有开裆,没有镂空,没有吊带袜,就是一套她自己穿了好几年的旧内衣。
她穿它是因为今早起床时没想过今天会发生什么,只是随手从抽屉里拿的。
那种日常的、不经意的柔软,比任何情趣内衣都更让他失控。
李赣在她面前跪下来。
她坐在床沿上,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放在她膝盖上。
她没有躲,也没有把腿合拢,只是低头看着他的脸,呼吸渐渐变重。
他知道他可以在这一刻开始操她——她刚才已经允许他把她带到床边,已经允许他脱掉了她的衣服,已经在自己丈夫放在床头的照片前让他吻了自己。
她大概也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他知道她的白虎一线天有多容易湿,她在他刚才吻她第一下的时候,大概就已经开始分泌蜜桃露了。
但他不想现在就操她。
他想让她先自己湿透。
他想先摸她,想先吻她全身,想让她在他手指下自己失控一次,然后才给她他真正想给的东西。
他现在就算鸡巴硬得快要顶破裤裆,他也要忍住,因为他想让吴子仪先在他手里、在他嘴里失控一次。
他想先专注地让她爽,让她知道他不只是年会那晚酒后冲动,不只是在没有旁人的时候偷偷占有她的身体。
他伸手去解她内衣的背扣。
那三个小挂钩藏在左侧肩胛骨下方,他摸了好一阵才找到第一个。
她的皮肤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肩胛骨在他指尖下轻轻耸起又放下。
他解得很慢,不是故意的,是紧张——他以前解过小雪的内衣好多次,小雪的内衣背扣都是两排钩,一捏就开;吴子仪这件是三个独立的小挂钩,每一颗都扣得紧紧的。
他解到第二颗时手指滑了一下,指甲从她后背上轻轻刮过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轻声说,“别急。我不跑。”他终于把三颗挂钩全解开了,把罩杯从她胸前轻轻拿下来。
那对D杯皮球巨乳在午后的阳光里弹了出来。
不是那种夸张的弹跳,是被禁锢太久后终于被释放的、带着自重轻轻颤抖的沉坠。
乳肉在从落地窗透进来的自然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块被日光穿透的极品羊脂玉,表面看不到任何瑕疵,只有极细的青色血管从乳外侧蜿蜒而上,在乳峰下方分成极细的网状支脉。
不是小雪那种软到从指缝间四面溢出的绵乳,是更紧致、更有弹性、握在掌心里像两颗刚灌满水的皮球——沉甸甸的,挤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松开又自动弹回掌心,每一次回弹都带着微微的拍击力。
那两颗小巧凸起的乳头嵌在乳峰最尖端,颜色是极淡的浅粉,像两粒还没完全成熟的种子,在冷空气中轻轻颤抖,在他注视下自己开始变硬变挺。
乳晕极淡,淡到几乎和周围乳肉融为一体,只有一圈比肤色多了一点点粉白光泽的边界,在日光照耀下若隐若现。
他以前隔着瑜伽服看过这对奶子,隔着硅胶乳贴摸过它们的弧线,在她含着乳头自慰的视频里见过它们从浅粉变成桃红再变成莓红的全过程。
但这是他第一次在明亮的日光下、没有任何阻隔地直接看到它们。
这不是偷拍,不是隔着面料猜测,不是她按照教练指令在自己手指下揉捏——是她自己主动坐在他面前,让他解开的。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左乳的顶端。
那颗乳头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不是弹开,是往里缩了一圈又弹回来,像被触发了什么开关。
她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乳尖直接传到小腹深处,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整个手掌复上去,从下缘托住整团乳肉。
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紧致而有弹性,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
他用拇指在乳头顶端画了一个极小的圈——那颗乳头在他指腹下从浅粉变成了桃红,硬挺挺地翘起来,顶在他拇指螺纹上轻轻跳动。
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又在裤子里胀大了一圈,但他没有去管它。
他今天的目标不是让自己爽,是让吴子仪爽——让她在他手里失控一次,让她在完全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自己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