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这里,低头看了看他没有拉好的裤裆。
那根鸡巴隔着内裤已经顶出极明显的帐篷,龟头从松紧带内侧冒出来一小截,上面挂着极细的前液。
她忽然被他这玩意给吸住了——她以前给他做过好几次乳交和口交,每次都用手握着它上下套弄,但她从来没仔细看过它长什么样。
她看到它在他内裤里一鼓一鼓地跳,冠状沟边缘有一小圈极淡的浅粉色——那是刚才她给他乳交时,她用嘴唇含住顶端时压出来的印子。
她盯着那个粉圈看了很久,然后伸手去碰了碰内裤边缘。
那根鸡巴在她指尖下弹了一下,烫得她手指一缩。
她想到这样粗这么大的一根东西,刚才她只是在脑子幻想了一下被它插进去的画面,自己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喷水了。
如果它真的插进去——她会不会直接在这个车里被他操到翻白眼?
会不会咬着嘴唇死憋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被碰撞时还是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哼鸣?
会不会——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然后她猛地惊醒了。
她在想什么?
她刚才还在为他看了视频而崩溃大哭,现在却用手指勾着他裤子的边缘,想着要不要让他现在就插进来。
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饥渴了?
她被自己刚才那些念头吓住了,缩回手,把脸转过去,手忙脚乱地从座椅下面捞回自己的文胸。
她把浅灰蕾丝罩杯重新兜回胸前,手伸到背后去挂钩子,手指还在发抖,挂了好几次才挂上。
她把高领毛衣拉下来,把风衣从腰后拽回来裹紧,拉链从腰际一气拉到下巴。
然后她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单元门。
连一句“明天见”都没说。
李赣坐在驾驶座上,手里还攥着她那件被他从肩头推下去的米白色风衣腰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拉好的裤裆——那根鸡巴还是硬的,龟头上的前液已经滴到了他运动裤上,洇出一个极小的深色湿圈。
他又看了看副驾驶座,她的包还放在脚垫上。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鸡巴上下捋了几下,脑子里全是刚才她眼睛里那种忽然亮起来又在瞬间被什么念头吓退的光。
她刚才在想什么?
她是不是想让他继续?
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他是不是不该吸她的奶头?
但她说“是我让你摸的”。
她说“不怕的”。
她主动吻了他,主动脱了风衣,主动把手绕到背后解了内衣。
每一步都是她主动的。
然后她忽然就跑了。
他不懂。
他实在不懂。
他哪里知道,吴子仪刚才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比他想象的任何画面都更淫荡的念头。
他在那个念头里已经被她主动按在座椅上,他的龟头正抵着她的宫口最深处,她的每一道环褶都在自己抽搐着吮吸他的棒身。
她自己取掉了早就湿透的丁字裤,自己把他的手腕按在腰窝最深处引导他按她的开关。
她在他面前不仅主动完成第四阶段乳头变色,还差点就告诉他自己想被他插进去来试第五阶段。
只是她太害臊了,被自己的念头吓得逃走了。
李赣不懂这些。
他只知道她刚才那句含含糊糊的“摸我”,和她最后那个忽然转过去的侧脸,和她嘴角还没来得及完全退掉的弯弧。
他把手从自己鸡巴上移开,发动车子,把她的包从副驾驶座上拿起来放在后座,往自己家开去。
路上等红灯时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想他大概是全世界唯一一个被女人主动吻了、主动脱了衣服、主动让他摸了奶子又主动跑掉之后还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