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的奶头会变色——他在视频里见过,从浅粉到桃红到莓红。
但今天他亲眼见到,从莓红到酒红——那是第四阶段。
他以前只在论坛上听说过的终极色。
他没用筋膜枪,没用冰毛巾,没用任何工具——他只是用嘴唇含了一下,它就自己从莓红变成了酒红。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他更不敢相信的是她身体对他的反应。
她的身体在他面前自动完成了需要那个教练花好几个月各种刺激才能逼出来的第四阶段变色。
她不是被开发到进阶,她是只对他开放了最高权限。
他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
她低着头,也看着自己胸口那两颗颜色完全一致的酒红色乳头。
它们硬挺挺地翘在乳峰上,上面还沾着他的唾液,在车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能感觉到它们胀得发疼,硬得几乎要破皮,但她没有伸手去遮。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没问她为什么变了颜色,没问她什么时候学会变色的,他甚至大概根本没数过她今天变了几次。
他只是看着她,眼睛里全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光。
她觉得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
从她主动吻他的那一刻起,她的白虎一线天就在不停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蜜桃露,沿着丁字裤细带边缘往外渗。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有了亮晶晶的湿痕,但她没有夹紧腿。
她不想藏了。
她想告诉他,她的身体是愿意的——比任何时候、比任何以前在瑜伽馆里被筋膜枪逼迫的失控,都更愿意。
她的身体是被另一个男人发现了那些开关,但她的开关只为他自己变色。
她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如果她不只是让他吸她的奶头。
如果她让他插进去。
如果他真的插进去——她的整个阴道还从来没有被一根真鸡巴碰过。
他以前都是用假肉棒帮她,隔着硅胶套、戴着眼罩、按她说的节奏抽送。
那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能喷出能湿透大半张床单的水了,但那只是机械刺激。
如果换成他本人——换成他这根真正的、活的、带着体温和脉搏的鸡巴,她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
她的乳头会不会在他龟头撞到宫颈口的一瞬间,从酒红跳到那个连她都没亲眼见过的不属于任何已知分类的新色?
她的白虎一线天会不会在那层环褶皱肉被真鸡巴一层一层撑开的过程中,产生她从未在自己练习假肉棒时体验过的颅内高潮?
她喷出来的水量会不会比被筋膜枪和双腰窝共振时更大?
会不会把他从驾驶座上冲下去?
她会不会在被他操到高潮的时候直接进入第四阶段——不是压力催出来的酒红,而是真正的、由真鸡巴和宫颈高潮一起完成的终极变色?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就感觉自己的阴道猛然收缩了好几次,一股温热的蜜桃露从丁字裤边缘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低头看到自己大腿内侧那些亮晶晶的湿痕已经淌到了膝盖窝,在车灯下泛着水光。
她吓了一跳——她只是想了那么一下,身体就自己喷了这么多水?
她还没有让他插,光是脑子里预演了那个画面,自己就差点到了。
她的脸瞬间烧透了。
不是那种被教练按脚底时的羞耻红——那时候她是被动的,身体给出的反应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台被破解的机器。
但现在不同,现在是自己在幻想他插进来。
她活了三十八年,以前从来没有主动幻想过和任何一个男人做爱,更别说幻想得连身体都提前湿了。
她觉得自己太淫荡了。
但她又忍不住继续想——如果他真的插进来,她会变成什么样?
他能撑住吗?
她知道自己里面很紧,上次在酒店教练用扩张球探测她体内时说过她的环褶是三重紧致,入口窄、中段肉环厚、最深处宫颈口敏感度极高。
他如果插进去,会不会才到第二道环就被她夹得受不了直接射了?
如果他射在她体内——一股温热的、他自己忍了很久的精液,直接灌进她那道从来没被任何男人碰过的宫颈口——她的身体会不会直接被这股温度和压力送上宫颈高潮?
那种她之前被硅胶球膨胀时强烈到让她翻白眼的恐惧,换成他的身体,还会是恐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