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容益心头升起一阵狂喜。
果然,只要能来禁夜司的卦监衙署,他就能马上从从七品,升到从六品!
虽然只是从六品,但依然跨越了从七品到六品的天堑!
他立即紧张地说:“属下当然愿意,可是刑部那边……”
姜羡宝说:“我禁夜司卦监衙署,目前刚刚组建,在用人方面,有优先权。”
“我会向吏部起调令,只要吏部同意,刑部那边,没有权力阻止你的调离。”
“如果有人阻止,让他来跟我说话。”
桑容益深吸一口气,朝姜羡宝长揖在地:“桑某愿为姜卦监鞠躬尽瘁!”
姜羡宝笑了笑,说:“那这个案子,还是你继续跟进。”
桑容益这时想到另外两个案子,以及另外两个员外郎,忍不住问:“……您也招揽了周安泰和邓伯善吗?”
姜羡宝微笑说:“我只招揽真正有才学的人。”
“那两个酒囊饭袋,就不来禁夜司给我添堵了。”
一席话,说得桑容益既感动,又好笑。
他在刑部跟那两人共事多年,怎么不知道那两人的水平?
但是别人有家世,哪怕没本事,反而在刑部混得风生水起。
如果他不走,今年刑部的考评,不出意外的话,那两位就要升为郎中了,妥妥的从六品上!
而他,在刑部是永远升不上去的。
哪怕他比另外两人更加能干,更有才学。
因为刑部的考评,能力和才学,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可是这位年纪轻轻的姜卦监,却有一双慧眼。
不用再跟那两个蠢货共事,也不用看着那两人爬到自己头上,反过来对自己颐指气使……
真是太好了!
有时候,工资再高,也抵不了工作中受的窝囊气。
……
五天过后,当先来到禁夜司卦监衙署的,居然是阳丹县县尉一行人,还有来自崔氏的一位银匠。
看来这一次,崔氏比较慎重,没有随便派个下人过来。
而是找到打造银簪的匠人。
姜羡宝先让那位崔氏银匠查看那支已经被雷劈黑了的银簪。
“你能不能确定,这就是你亲手打造的那一支当作是头奖的银簪?”
那崔氏银匠拿着那支银簪,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摇头说:“回大人的话,这支银簪虽然外面看上去,跟我制作的那支银簪一模一样,但是内里完全不同。”
姜羡宝“哦”了一声:“……内里有哪些不同呢?”
那银匠说:“我制作的银簪,是实心的。”
“但是这支银簪,内里却是镂空银丝的。”
“银簪不应该做这种样式,因为这种样式,不是给银簪的,而是给引雷仪的。”
果然不愧是崔氏银匠,还真是见多识广。
姜羡宝点点头,说:“你还知道引雷仪?你造过嘛?”
那银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我是专门做饰的,不做引雷仪那玩意儿。”
“那是盖房子的那些工匠鼓捣出来的玩意儿,不合我的心意。”
“但是,我知道该怎么造引雷仪。”
姜羡宝说:“那你有没有打造过引雷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