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膏在卷,军粮制作也在卷。
谁不能卷似的?
你能?
我更能!
我甚至可以卷得比你更厉害!
贺听澜这边催得急,那边供得也快。
好在需要的数量并不多。
毕竟成本在那里摆着,肯定不可能大批量带走的。
贺听澜带这些,也是为了之后的奇袭用的。
这次贺绮兰也在,所以虞晴留饭,贺听澜并没有再拒绝。
三个人一起吃了饭,吃的时候没多说什么。
但是,饭后喝着花茶的时候,话了一会儿家常。
贺听澜更多的时候都是在侧耳倾听。
贺绮兰会说说城中趣事。
虞晴最近出门的少,知道的消息可能也有限?
所以,贺绮兰就跟她分享一下这些消息。
虞晴则是说说自己最近的一些感悟或是现之类的。
玻璃的制作,或是白糖的脱色法这些都需要铺垫一下嘛。
说不定集思广益,大家一起努力就搞出来了,不需要虞晴冒险尝试了呢?
下午的时候,贺绮兰提出了告辞。
虞晴把兄妹俩送出门,看着两个人走远这才回了家里。
回程的马车上,贺绮兰挑挑眉看向兄长:“你坐马车?”
这人从前都是骑马的。
来青州之后,倒是娇贵了不少,总是坐着马车。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贺听澜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然呢?我骑马先回去,你自己慢慢转着?”
贺绮兰翻了个白眼:“哼!我可跟你说啊,京城来的那几个,都在悄悄的向我打听晴娘呢,有些是想为自己家里的亲戚打听的,有些是想为自己打听的,你要有心思,就早点行动啊。”
“晚了,汤都喝不上一口。”
贺听澜听完,神色不明。
贺绮兰心里暗骂他装货,在她以为对方不会说话的时候,贺听澜轻叹一声:“不合适。”
贺绮兰想问什么不合适?
看着贺听澜微沉的表情,那些话又问不出口。
贺听澜的意思,贺绮兰明白。
像他们这种征战沙场的将士,有今天没明日的。
怎么好叫一个姑娘家搭上这一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