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贺听澜当初在京城,当街一剑刺伤一名权贵纨绔的大腿。
那血腥的场面,那纨绔的尖叫哀嚎……
陈二爷当时就在旁边酒楼的二楼雅间喝酒,正正好好低头的时候,看到了全程。
自此,贺听澜在陈二爷这里,就是一个不讲道理的杀神。
一听说贺听澜来了,陈二爷眼神也清澈了,各种算计心思也没有了,只准备混到日子,跟着谢尚书回京。
至于虞晴?
什么虞晴?
给陈闲投五石散的又不是人家,你管人家作甚啊?
他只求贺听澜别听风就是雨,再对他们大开杀戒!
他是朝廷命官!
呜呜!
他其实很老实的!
陈二爷板板正正的躺回了床上,然后跟侍从说:“我有些许的不适,请个大夫帮我瞧瞧。”
侍从:?
啊?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面色红润的能一拳打死一头牛啊。
不过,主子说了,那就请呗。
谢尚书听说陈二爷病了,轻嗤一声:“怂货。”
骂完之后,又长叹了口气:“他没事儿不在边关,来青州做什么?”
随从也不好说什么,想了想才试探着开口:“许是制造司的事情?”
制造司毕竟是贺听澜牵头办起来的,所以如果说他不放心想过来瞧瞧,也是正常的。
谢尚书听完只觉得糟心:“算了,不理他。”
说完又想到什么,转过头一脸认真的说道:“最近让底下的人都老实些,别惹事儿,特别是别惹到贺听澜头上!”
随从自然也明白,这位是个一言不合就拔刀的主。
什么?
讲道理?
叽里咕噜说啥呢?
武将听不懂,直接开大!
此时,头疼的不止谢尚书一个人。
监察御史一行刚到,就听说贺听澜来了。
此番主事的刘御史听完,只觉得一阵阵的头疼:“他来作甚?”
随行的孙御史想了想才道:“许是来制造司瞧瞧吧?”
刘御史咬牙:“早不来,晚不来,我来的时候他就来?”
刘御史倒也不是怕贺听澜,主要还是怕这位主在这里惹麻烦。
真惹了麻烦,他是管还是不管?
管?
拿什么管?
他钢铁般的头颅吗?
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