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
陈延龄睁开眼,看见来人,脸色变了一瞬。
“萧……萧督主?”
萧玦走进来,在他榻边的椅子上坐下。
“陈大人。”他的声音温和得像在聊家常,“听说您病了,本官来看看。”
陈延龄的目光闪烁。
“有劳萧督主挂念本官没事,休息几日就好”
萧玦点点头。
他从袖中取出那块腰牌,放在陈延龄面前。
“陈大人,”他说,“这东西,您认识吗?”
陈延龄低头看去,脸色瞬间惨白。
“这……这……”
萧玦看着他,目光幽深。
“这是在如意楼找到的。”他说,“陈大人的腰牌,怎么会在那儿?”
陈延龄的手抖起来。
“本官……本官不知道……”
萧玦笑了。
那笑容温和,却让陈延龄脊背发凉。
“陈大人,”他说,“如意楼的掌柜死了。被人灭口,扔在井里。”
陈延龄的瞳孔剧烈收缩。
“死……死了?”
萧玦点头。
“死了。”他说,“就在陈大人告病的同一天。”
陈延龄的嘴唇发抖。
“萧督主……你、你怀疑本官?”
萧玦看着他,没有说话。
陈延龄挣扎着坐起来,抓住萧玦的袖子。
“萧督主!本官冤枉!本官和那如意楼没有关系!那块腰牌……那块腰牌早就丢了!三个月前就丢了!”
萧玦的眉头微微挑起。
“丢了?”
陈延龄拼命点头。
“对!丢了!本官还让人找过,没找到!一定是有人捡了去,故意陷害本官!”
萧玦看着他。
看得很仔细。
陈延龄的额头上全是汗,脸色白得像纸,眼睛里的恐惧不像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