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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栽赃（第3页）

“手表，哪来的。”

高小琴握着杯子，指节白。

沉默了好一会。

“吴惠芬给我的。”

祁同伟眉头动了一下。

吴惠芬。

果然跟她有关系。

“她什么时候给你的？”

“昨天晚上。约我在老城区巷子见面。”高小琴喉咙动了动，“她说，高育良快完了。她不想跟着一起栽进去。”

“她把表给你，让你交给调查组？”

“嗯。”高小琴点点头，“她说，这是高育良藏了一辈子的东西。能定罪。她交出来，算立功。条件是，将来对我，对我妹妹，从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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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盯着她。

“你信她？”

高小琴苦笑了一下。

“我没得选。”

她顿了顿。

“赵瑞龙跑了。山水集团完了。高育良眼看着也要倒。我手里那点东西，根本保不住我和小凤。吴惠芬找过来，我只能赌一把。”

“那仓库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晕过去？”

高小琴脸上露出一点茫然。

“我跟她约的仓库见面拿表。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那儿了。刚接过表，后颈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就在医院。”

祁同伟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吴惠芬？

还有第三个人？

“你确定约你的是吴惠芬？”

“声音是她。天黑，没太看清脸。”高小琴摇摇头，“约的地方偏，她又戴了帽子围巾。”

祁同伟沉默了。

事情更绕了。

如果约高小琴的不是吴惠芬。

那是谁？

真正的吴惠芬，现在在哪？

手机响了。

赵东来打来的。

祁同伟起身走到走廊接。

“祁厅，文印员找到了。”

“人在哪？”

“郊区出租屋。”赵东来的声音很沉，“死了。”

祁同伟后背一凉。

“怎么死的？”

“煤气中毒。门窗都从里面封死了。炉子上烧着煤球。现场看起来像自杀。”

“但是？”

“但是有点怪。”赵东来顿了顿，“她手机不见了。钱包也空的。而且，屋里太干净了。不像一个女人独居的样子。”

祁同伟捏了捏眉心。

死了。

唯一的泄密嫌疑人，就这么死了。

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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