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川听到这个理由险些气笑:“他官大还是我官大?”
“啊?”顾瑜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傅南川的话是什么意思。
毕竟对于他这个从青训队上来的选手来说,经理的话十有八九就掌管着生杀大权,哪能有不听的道理。
傅南川将作乱的手微微上抬,扣住青年的发顶,恨铁不成钢的揉了揉:“傻,你老公才是d的老大,你想怎么就怎么,就算是给d掀了,也有我给你兜着。”
“但是……”
“没有但是,再有下次,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放过你了,既然这口头上不长记性,那我们就换实际行动。”
说着傅南川还略带侵略暗示的伸手隔着青年刚扣上扣子的白衬衫,在方才备受刺激的两上摸了两下。
“唔!”
被调教几次就已经敏感到极致的顾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傅南川的手好像有什么魔力一样,只要触碰上,只是几下简单的撩拨,他就承受不住。
傅南川眸色略深:“记住了么?”
“记……记住了。”顾瑜现在哪里还顾得上想这话的合理性,在傅南川话音落下就慌不择路的点头应声。
傅南川自然也不信顾瑜随口冒出来的敷衍的承诺,但这并不妨碍他加码惩罚。
顾瑜有些疑惑的看着男人起身俯身凑过来,双手支撑在电竞椅的两边的把手上,薄唇贴在他耳边。
一字一顿的说着惩罚:“谁欺负你,你就给我欺负回去,要是让我发现你再让自己受了委屈,那老公不介意拿链子给你锁家里,不出去就安全了,你说对吗?小朋友。”
傅南川说的话声音不大,气流顺着青年的耳道吹进去,不知是因为男人说的话,还是其他,等傅南川再次直起身后,顾瑜的耳朵尖已经通红的不像样子。
顾瑜感觉自己现在呼出去的气都是烫的。
这每一分钟都在发的狗男人。
经过这五次三番的撩拨,就是从来不骂脏话,教养好到极致的顾瑜都在心中忍不住骂了两句。
结果因为业务生疏,被当事人逮了个正着。
傅南川正巧蹲下来想着给青年方才系的错了一格的衬衫重新系好,结果正巧顺势对上青年眸中被抓包的窘迫。
“怎么,心里头怎么编排我的,让我听听呗,乖乖。”
“……”
“嗯?”
“我没有。”
傅南川倒是没有接着计较,毕竟方才给小朋友欺负的那么狠,没有直接扇他两嘴巴子都算是给了面子,现在就是在心里头骂他两句不痛不痒的。
他恨不得让顾瑜开口多骂几句,好让他欺负个尽兴。
啧,毕竟没有什么比把自家小朋友欺负哭更让人兴奋了。
两人又接着聊了几句,顾瑜才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你把训练室的门锁了,他们一会儿进不来不就怀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