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瑜刚说完就想起来方才在他直播间里的时候阿夏和小唯的反应,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他们知道了?”
傅南川没有再碰顾瑜,而是拉了把椅子坐到了顾瑜的边上,腿吊儿郎当的搭在桌子上,漫不经心的回道:“阿夏应该是看出来了,至于王铁牛就算我们在他面前亲五分钟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就是单纯的兄弟情。”
“?”
傅南川将之前的事情当笑话讲给旁边的青年听。
“之前一个广告商的儿子看上了他,给他准备了惊喜表白,甚至准备了999朵玫瑰,他以为人家家里苦要卖花赚钱,大手一挥给那人转了五千块钱。”
“还生怕人家不要他的好意,说是作为报酬硬生生拉着人家打了一晚上斗地主。”
把过程录下来,一定很好看
“……”顾瑜以为上次的蚊子包事件已经够抽象了,没想到他还是小看了小唯。
傅南川还嫌抖露小唯的黑历史不够,接着说:“还有一次,青训有个小孩儿跟他表白,还是当着很多人面的那种,然后王铁牛直接义正词严的指控人家是不是想蛊惑他,然后顺便将他的首发抢下来。”
顾瑜听到傅南川一口一个王铁牛,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为什么叫他王铁牛啊?”
傅南川随意的回答道:“他小时候算过一次命,人家说他极易早夭,他爷爷说贱名好养活,直接大手一挥,就让王铁牛这名上了他家的户口本,王思唯是他后来上了高中才改的名字。”
“……噗。”青年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原来王铁牛这个名字竟然是小唯实打实的曾用名。
“那夏狗……呃……”顾瑜想问夏狗蛋这个名的来历,但这个名字属实是不太能念出口,毕竟阿夏一个看上去阳光帅气的小帅哥,冠上狗蛋的名字。
念出来都觉得荒诞。
傅南川解释的一脸随意:“这是王铁牛给他起的‘爱称’,我不是瞎叫的。”
说完还笑嘻嘻的摆出了无辜的模样,补充了一句:“老婆,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你老公是那种随便欺负别人的人么?”
傅南川的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顾瑜感觉自己头顶上冒出来一个巨大的问号。
你不是么……?
也不知道是谁就在刚才把他往死里折腾,光是想想,他都忍不住往电竞椅中又缩了缩。
傅南川靠近着青年的左手屈起一个弧度在面前的桌子上轻叩了两下,似笑非笑的看着一旁的青年:“我可不是无缘无故的欺负你的,我给你五次机会,小鱼老婆不要冤枉我。”
说着还故意朝着青年的方向探了探头:“还有。老婆又不是别人。”
青年呼吸一滞。
男人凑到他耳边一口一个老婆,将顾瑜脸上本来就还没有下去的红晕又加深了一个色号。
大概是刚才男人的威慑力还没有下去,现在只要是傅南川一凑近,甚至都不用动手,那种浑身燥热的窒息感就自然而然的涌了上来。
眼眸中染上几分慌乱的青年急忙将话题岔开:“小……小唯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傅南川存了心的逗着自家小朋友,故作生气的出声:“我在你旁边,你这五次三番的提别的男人,是想做什么呢?小鱼老师。”
“不是……小唯他们……”本来因为男人的因素现在有些慌乱的顾瑜被男人这么一唬,下意识的想要解释。
只是话刚说出来个开头就被傅南川打断道:“还提,再提我就在这你。”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傅南川几乎已经趴在了青年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青年的耳朵尖上,敏感的地方沦陷让顾瑜下意识的瞪大双眸。
傅南川轻笑了一声,嘴上没有停,对着脸上已经快要熟透了的青年接着说着骚话:“顺便打开你电脑的摄像头,把过程录下来,一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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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的有点失智,如果十二点没有发,那大概就是昏睡过去了,咳。
你逃不掉
当然傅南川只是逗一下小朋友,也没有真想着刚一个照面就把小孩儿欺负狠了。
说完后就将身子撤了回来,轻笑了一声随手将顾瑜桌子上放着的没有拆封的水拿起来,拧开仰头灌了一口。
这才轻笑着回答着顾瑜方才的问话:“今天晚上d团建,他们应该到了,我们也收拾收拾过去。”
说着靠在桌子上将手上的水瓶子耍帅一样抛了抛,水瓶在空中旋转又落下,被男人又抓到手上。
“我去洗澡,小鱼老师要一起么?”傅南川桃花眸的眼角微扬,笑眯眯的对着还在位子上坐着没有动弹的青年发出邀请。
顾瑜别过脑袋,红着脸,像蚊子嗡嗡一样的嘟囔:“才不要。”
傅南川轻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青年的脑袋,懒洋洋的交代:“那我去了,浴室门给小鱼老师留着,如果改变主意,我这儿随时欢迎~”
顾瑜:“……”
傅南川上了楼好一会儿,顾瑜才也走了上去,回到自己房间后,青年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太羞耻了,刚才明明只是傅南川像是逗小孩儿一样逗弄了他几下,结果他竟然被撩拨了……
顾瑜的步子有些拘谨,从衣柜中找了条裤子换上,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才重新出了房间。
出来的时候,傅南川还没洗好。
顾瑜也不着急,走到楼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下来。
掏出手机,打开他基本上没有怎么打开过的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