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感知到自己的手被禁锢住动弹不得后,微张开了些充斥着薄雾的眸子,看向始作俑者的眼神中带着三分的娇嗔和七分的不满。
微微泛红的眼尾轻轻上勾,极大的柔和了青年原本清冷的面相。
顾瑜少轻颤着抬手环住男人的脖颈,不耐的朝着男人又凑近了些。
稍稍后仰的动作,将自己漂亮的颈间线条暴露在男人的视线当中,久不见阳光,似透亮的白依稀能窥探到淡青色的血管,诱的人忍不住想在上面留下点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傅南川被蛊的有些受不了,有些难耐的扣住青年盈盈一握的腰身,眼神中也沁出了些若有似无的危险气息。
“嘶,小朋友,你不能看我好欺负就这么折腾我啊。”傅南川自知自己不是什么柳下惠,但多少还是存了那么几分的人性,就青年身上这遍布的大大小小的伤痕,他就是再怎么也没有禽兽到这种地步。
但他也不是什么活菩萨,现在是不能碰,不代表就非要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傅南川一只手将青年乱动的双手钳住,另一只手从兜中将手机掏出来,打开录音模式,凑近怀中的青年,再开口时,像是哄小孩儿一样,声音放低,甚至都带上了几分喑哑:“乖宝,这是想干什么?”
动弹不得又难受的不行的顾瑜回话的声音中都染上了几分哭腔:“想……想要……”
“想要什么?”
“你…嗯……”
顾瑜讨厌死了眼前的这个人,一直拉着他问这问那,还抓着他手,让他不能动弹!
傅南川将方才录好的音频保存,顺便发给自己的工作号备份了一下,才将手机收了回去。
男人低下头,看着怀中已经难受的眸子中已经氤氲了雾气的青年,将青年又往自己怀中搂了搂,轻吻住青年的唇,动作不大,不带情欲,只存了几分安抚:“乖乖,你欠我的,记得还,小本生意,不支持长期赊账。”
顾瑜现在现存的意识根本不支持他深思男人说的这么一大长段,只是含糊的应了几声。
线索断了
等顾瑜真正的恢复意识,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躺在了医院的床上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床边的椅子上放着一件男士外套,牌子并不是什么大众的牌子,不过顾瑜倒是见傅南川穿过。
想来傅南川应该是有什么事出去了,顾瑜撑着还有些虚弱的身子从病床上坐起来,四处张望了几下,终于在专属病房的阳台上看到了男人正在打电话的背影。
青年找了半天鞋也没找到,只好赤着脚踱步过去,手刚放在阳台的推拉门上,傅南川对话的内容争先恐后的传到顾瑜的耳中。
“你们跟着他们的那个车,没有找到那个幕后主使?”傅南川听到任务失败的消息,眉毛紧蹙着,没有再松开。
那个人一天找不到,他就一天安不下心来。
就在刚才将顾瑜送到医院后,傅南川才从医生兼好友口中得知,这个药是国外最新研制出来的,寻常人根本拿不到。
但是这个却就这个轻而易举的出现在这里,想来背后的那个人肯定不简单。
因为那些人为了逃命,并没有将尚在昏迷的王力也一并带走,但是他们从王力口中得到的信息也并不是很多。
只是知道那个人是他们战队的背后投资人,和那个表面上的暴发户投资商似乎有些联系之外,根本查不到这个人的相关信息。
准确的来说,这个表面的信息都是假的,他的人找过去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
结果现在派人跟上那群黑衣大汉的车的第二条线索也离奇的断了。
还是在高架桥上,没有任何征兆的自燃,成功的顺带的还将他的人以行为异常跟车的理由给送进了局子。
这也就意味着,那个车上的人是带着必死的决心上的路,甚至一点怨言都没有,经过法医排查,那些人体内没有一点迷药的成分,是在清醒的时候直接接受死亡的。
这没有从小到大的严格训练,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执行力。
电话那边的人还在断断续续的交代着什么,傅南川像是有什么心电感应一样,转过身同刚过来的顾瑜对上视线。
男人本来刚展开的笑意,在看到自己家小朋友光着脚踩在地上时,好看的眉毛又重新蹙成一团。
随即简单的嘱托了电话中的人两句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傅南川快步走上前,拉开阳台的推拉门,直接将顾瑜横抱起来,大步朝着病床的方向走了过去:“怎么不穿鞋就乱跑?”
突如其来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顾瑜下意识的拥住男人的脖颈,惊呼了一声开口解释道:“没找到。”
傅南川恨铁不成钢的咬了咬牙:“小鱼老师这鼻子底下长得嘴用途还是挺广泛的,你觉得呢?”
傅南川说话的时候,尾音几乎是俯下身贴着青年的耳朵说的,男人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朵上,激的青年耳朵尖尖上的细细的绒毛都跟着炸了毛。
顾瑜微红着脸,下意识的朝着后面缩了缩,但毕竟现在两人的姿势多少限制了顾瑜不少行动,就是他尽可能的缩到了极致,几乎要从傅南川怀中栽下去,不过也只是半臂的距离。
在顾瑜还在努力往远处躲的时候,傅南川将青年轻放在病床上,朝着顾瑜的屁股就是一下。
“别乱动,跑什么?”
力道不大,但这对于一个从记事起就没再被打过屁股的青年来说,无疑等同于踩了猫的尾巴。
顾瑜眼睛瞬间瞪大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脸上的燥热几乎是要溢了出来,甚至连带着白皙的颈间都透着淡淡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