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枚死物在白郗言眼里不及姜早一分一毫。
“这枚来自古埃及的金绿猫眼胸针是今夜的压轴拍卖品!”
拍卖师的手指向展台,聚光灯下那枚胸针静静地躺在黑丝绒上,金色的光泽温柔而凌厉。
“3500万星币!”
有人举牌了。
全场哗然,目光转向另一侧——韩楚星。他坐在前排,背脊挺直,唇角甚至还带着笑,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韩楚星不久前那笔生意亏了,账面吃紧,这目前的出价恐怕已经是他的极限。
白郗言也注意到了,他偏过头,隔着半个大厅,对上韩楚星的视线。
两人谁都没动,谁都没说话,但空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绷紧了。
“3500万第一次——”
白郗言慢条斯理地抬起手。
“3600万。”
韩楚星的笑容僵了一瞬。
“3700万。”他咬着牙举牌。
白郗言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3800万。”
“3900万。”
“4000万。”
每一口加价都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像是在打水漂——不是赌气,是真的不在意这点钱。
韩楚星的脸色终于变了,他侧头看向自己的助理,对方摇了摇头,示意账户已经见底。
“4100万。”白郗言又举了一次。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韩楚星攥着牌子的手指节发白,最终,缓缓放下。
“4100万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拍卖槌落下的那一刻,白郗言站起身,拍卖厅外,工作人员捧着丝绒盒子迎上来。白郗言接过去。
金绿猫眼的光带静静流转,像极了某种收敛着的锋芒。
但凡见过姜早的,都会下意识地认为这枚胸针是按照他的眼睛定做的——那种介于琥珀和蜜蜡之间的颜色,还有光带划过时一瞬间的锐利与柔软。
于是也有了白郗言与韩楚星争逐的一幕,他们各自有各自的不同理由去给姜早献宝,白郗言珍重的关上丝绒盒,希望收到礼物的姜早能够原谅自己。
尽管白郗言一点也不后悔插手这段姜早十分珍重的友情。
“轰……”
小轿车平稳的行驶在车流间,乍一眼望去与寻常车辆无异。
姜早是被劣质的机油味熏醒的,空腹伴随着晕车的反胃令他止不住的干呕了一阵。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