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香气息的熏陶下,姜早闻了一肚子墨水,似喟叹般发出一声音节,韩楚星大喜,在韩楚星满怀期待的眼神中,姜早隆重的睁开了眼睛。
“梦里咋有脏东西?睡的不对,我要重新睡。”
姜早欲再次阖眼,韩楚星一急,咬牙切齿道,“早安啊,早早。”
“哦?”姜早精神一振,“早安要去兼职了,快,我们走吧。”
姜早拎上书包就朝门口跑去,路经门槛时潇洒的一大跨步,转头敲了敲后门,“速度!”
白郗言合上电脑就起身,相反韩楚星手忙脚乱的往挎包内塞资料,暗暗低语,“动如脱兔。”
姜早今天为了节省时间,提前把衣服备好,到了大学城二楼时,他穿过鳞次栉比的店铺,来到通道尽头的更衣室里换衣服。
更衣室旁边连带着淋浴间,是为健身游泳后的顾客准备的,姜早短暂瞥过一眼,便钻进隔间换衣服。
他今天的穿搭乍一看比较休闲普通,但是一些细节又能体现出设计感。
白色套头卫衣的缝合线用了金属假拉链作替代,事实上没有一条拉链能拉开。
裤子的腰部有着交叉绑带与双排扣双拉链设计,姜早足足穿了十分钟才整理好。
自律潮男的日常罢了。
姜早昂首挺胸的在全身镜前凹造型拍完今日的ootd后,回到了健身房前台。
头痛加剧
韩楚星坐在白郗言的身边,书店的橱窗似一个巨大的相框框住姜早忙碌的身影。
韩楚星还没有见过姜早如此正经专注的模样,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他的学习进度为零。
韩楚星的手指在桌面轻叩,他发觉自己似乎与姜早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韩楚星今天有几次想与姜早插科打诨,但每每触及姜早冷漠的表情时,声音都不自觉的缄默。
不过是联络少了,姜早的本性还是很好哄的,韩楚星深知这一点,于是他又无所谓的专心置身于学业中。
待到姜早忙完,坐在电脑前放空时,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敲了敲健身房的玻璃门。
姜早立马推门而出,只探出一颗脑袋,“咋了,向学长。”
向思齐围着半身围裙,稍长的刘海挡住眸底视线,他顿了顿道,“姜早,我看你在这里兼职,想问问你是不是生活上有困难?”
如此干巴巴的询问,似老父亲的关心。
以向思齐的思绪里,打工兼职都是为了把日子过下去。
“呃,不是,”姜早想说自己是来体验打工的,但是话到嘴边,又怕伤了向思齐的心。
“呃,其实,”姜早刚想了一个借口,譬如自己爱运动,所以来玩玩,但转念一想,向思齐痛苦疲惫的打工挣学费,而自己这么说有点凡尔赛的意味。
于是姜早“呃”了半天,也没呃出个什么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