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是我们的爱情羡煞旁人,令冰淇淋也增值了。”
白郗言故意歪曲姜早的意思,无可挑剔的脸上纯良又无害的笑着。
“我们还要在这里做多久啊。”
姜早害羞的扭扭身子,他感受着旁人不断朝自己身上投来艳羡的目光,手都不知道要放在何处,心理特别有负担。
“那走吧。”
白郗言先一步起身,朝座位上的姜早伸出手。
排队买冰淇淋的小姐姐们八卦的掩唇,朝身边同行之人窃窃私语:“好宠啊!”
“是啊,长得又高又帅就算了,还这么体贴。”
“你看他们往奢侈品方向去了,是要给他的小男朋友配货吗?昏!这样多金又愿意爆金币的男朋友到底谁在谈?”
嘀嘀咕咕的声音渐渐远去,姜早红的滴血的耳根终于得以放松。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还是我们看上去比较登对吧?”
白郗言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也不知道是在和谁作比较,姜早茫然的眨眨眼,“这里还有别人在?”
白郗言的下颌绷紧,“笨蛋老婆。”
姜早不高兴的反驳,尖尖的小虎牙若隐若现,“你又说我!你老说我笨我一点都不笨!”
白郗言忍住去戳那颗可爱的牙齿的冲动,“那给你一个证明自己不笨的机会,给我挑一件合适的衣服。”
这有什么的,姜早信手拈来,“等着。”
任何华丽的衣服穿在白郗言身上都黯然失色,姜早挑挑选选了良久,反而觉得最干净简约白衬衫最能凸显出白郗言光风霁月的气质。
白郗言不乐意的抱怨,目光里满是谴责,“欸——好敷衍。”
姜早在穿搭这一领域拥有绝对的自信,他坚持己见道,“你懂个嘚,你越素越好看。”
白郗言人高马大的身影倏地歪靠在姜早身上,“老婆为什么不愿意多给我花心思,老婆不爱我。”
“这还叫没花心思?我给你搭配多少套了?”
姜早更加在乎自己的专业领域,一时之间没工夫去搭理白郗言的胡言乱语。
“我不管,我不能只有这么寡淡的一套!”
白郗言哪里懂得姜早的美学思路,他只看结果——上次向思齐拎了姜早挑的一大堆衣服回去的。
姜早哼哧哼哧的干活,终于在天黑之前哄好了这位白大老爷。
“够了吗,孩子,够了吗?”
姜早倾尽了自己毕生所学,从主流风格到极简主义,从法式通勤再到美式休闲等等,各给白郗言安排了一套。
白郗言心满意足的望着手里明显比上次向思齐拎着数量更多的手提袋,眉眼弯弯的笑着,“辛苦宝宝了,等下请宝宝吃大餐。”
姜早用手背擦掉额角不存在的汗,流露出农民老伯伯般淳朴的微笑,“不辛苦。”
命苦,不知道这个大坏蛋突然抽了什么风!
很快,姜早得知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