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相撞般的嗓音在姜早头顶作响,白郗言一手抚上姜早的后颈,探究的目光穿透感应门,朝银行深处望去。
老公来了。
姜早下意识的点亮手机屏幕去看时间,离姜早从迈巴赫上下来才过去了一个小时。
谁家好人的一下午只有一个小时?!
“不是,”姜早喉咙一噎,“不是给我一个下午的……”
自由吗?
姜早说话声越来越小,埋在白郗言怀里不敢抬头看他。
白郗言沉默不语,用掌心去探姜早脖颈的温度,所到之处一片冰凉,他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不由分说的扯着姜早的手去往街边停靠的车上行去。
温暖的车内空气令姜早幸福的想流泪,窄小的空间反而给了姜早莫大的安全感。
白郗言扳过姜早小巧的下巴,仿佛一个小时不见如隔三秋,他上下审视着姜早打了蔫的表情,语气沉沉道,“不是说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心情会好一点吗?怎么比离开时还要难过?”
“宝宝的脸色好白,早早,你果然不能离开我。”
白郗言单手挤压着姜早的脸颊肉,捏成各种形状,放在往时,姜早早就开始抗议了。
于是,白郗言将视线落在姜早的手心,“拿着什么东西,给我看看。”
“嗯?”姜早蓦然回神,掌心却先一步的松开,仿佛服从于白郗言的指令成了肌肉记忆。
白郗言仔细的翻看着姜早的皮夹,这一刻,姜早甚至希望能检查出什么。
但结果是非常的正常。
白郗言把皮夹放回姜早手心,又抬抬下道,“手臂举起来。”
姜早照做,白郗言修长的指骨将姜早的各个口袋全部翻了个遍,除了钥匙扣以外别无二样。
车上寂静非常,司机不知踪迹,白郗言一手撑在姜早的腿边,一手上下仔细的对着姜早搜身,时间越拖越长,姜早开始无厘头的嗔怪起来,为什么裤子口袋要设计在那里。
“宝宝,”白郗言败下阵来,扑在姜早柔软的怀里,“告诉我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姜早唇瓣动了动,发不出一声音节。
我突然破产了?
姜早的目光又落在皮夹上,那里躺着一张百夫长黑卡。
我突然暴富了?
姜早摇摇头,感觉自己丧气的不是因为这。
白郗言的头发挠的姜早脖颈发痒,姜早眼尾下压,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怀里的这个人已然控制住自己的软肋。
姜早难受道,“我刚刚花了你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