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齐似乎难以理解姜早乱洒钱的举动,过了很久才发来信息。
「男仆一号」:为什么要给我花这么多钱?
「拿辣条戳你痔疮」:给你就收着,本少爷就爱给你花钱,非要跟你花钱,不行吗?以后你在学校里的每一顿饭都和我一起吃,我请。
「男仆一号」: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姜早长叹一口气。
「拿辣条戳你痔疮」:你就当……是我太寂寞了,陪我玩一玩,再说,你也很缺钱,不是吗。
良久,对面才发来信息。
「男仆一号」:好
姜早现在穷的只剩下钱了,假如能用钞能力涨舔狗值何乐而不为呢。
姜早听着系统播报里,不断上涨的舔狗值,舒坦的关上手机。
白郗言瞬间收回眼神,眸底的阴郁凝结成一片寒潭。
刚上完药的伤口似被火烤了一般火辣辣的疼。
舌尖刚刚咂摸出的一抹甜味瞬间转换为苦涩。
白郗言指骨骨节被攥的发白。
他恨恨的想着。
哥哥,为什么你偏偏喜欢和虚情假意的人在一起,为什么你的目光从来不看向我,你对所有人都很好,但唯独排除了我。
为什么明月高悬,却独不照我?
姜早没注意一旁白郗言此起彼伏的情绪波动,他正与系统热火朝天的聊着。
姜早:通过今天,我认为我的炮灰反派之路要改变一下形式。
系统眼皮直跳:您说。
姜早:很明显我没有作恶的本事,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以后我将以第三者的身份在主角受与主角攻之间横插一脚,作为他们爱情路上的绊脚石,这也很恶毒了,如何?
系统:恶如毒。
姜早:万一像今天这样把自己也搭进去了,我找谁哭去?
系统:您对白郗言,现在是什么情感?
姜早被问的一愣,他偏头去看白郗言,后者侧身靠在长凳的靠椅上,两条长腿恰好把姜早的双腿包围在内侧,没有受伤的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以一个隐晦的方式宣誓自己的占有欲。
“你给我坐端正!”
姜早觉得自己像是被白郗言圈养的小宠物般,缩在他的怀里,顿时心如擂鼓般的跳动。
末了,姜早立马回复系统:什么情感?我讨厌白郗言!
批斗大会
周五放学,姜早回到主宅时,姜璟禾与白郗言还迟迟未归。
一桌子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最后王妈干脆将饭菜全部放回锅里保温着。
姜早百无聊赖的等着,他热络的给姜母剥柚子,最后都落进了自己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