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姜璟禾的态度陡然放松,随即他又厉声道,“姜早我简单跟你说两句,等下你把手机给小言让他接电话。”
“至于为什么那群混混要去堵你,我不想过多评判,但是苍蝇不叮无缝蛋,你的穿着打扮实在是不像一个读书人,你多反省反省,是不是平时行事太过乖张,招惹了那群杂碎?小言跟你不一样,要不是他好心去救你,他也不会有事,你自己在外面惹是生非不够,还祸不单行拖累小言……”
这是简单说两句?
后面的话,姜早不想听下去,他捂着快要生茧的耳朵,将手机丢给白郗言,“姜璟禾找你。”
当白郗言拿起听筒,对着电话另一端讲话时,姜璟禾的声音倏地一顿,随即转换为更为清朗平适的嗓音。
姜早跟在一边,听的十分真切。
他完全可以想象的出来,姜璟禾在同白郗言通话时,脸上的表情可以有多么宠溺。
姜璟禾还欲继续嘘寒问暖下去,可白郗言简单报备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便用一种收尾的语气道,“大哥,我这里没什么事,您忙工作去吧。”
姜早垂着头,细细咀嚼着姜璟禾对自己与白郗言的温度差,这一次,他没有更多的迁怒于白郗言,反而有点自省的意味。
我好像很不受人待见。
直到白郗言用手机戳了戳姜早,后者才缓缓意识回笼。
上课铃早已打响,走道四处无人,向思齐亲自向任课老师为姜早与白郗言请了假,这节课可以不用赶回去上课。
姜早借着修长的发丝掩饰脸上落寞的神情,待他重新抬头时,促狭的眸子里闪着调笑的光晕,“怎么办啊大学霸,你少听了一节课,年级第一名的宝座很危险啊。”
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哥哥喜欢学习好的?像会长那样的吗?”白郗言沐浴在阳光里,似暖阳洒在瑞雪上洁净清爽,令人生不出疑虑。
姜早不经思考的脱口而出,“你扯哪里去了,我哥让你离我这种不良少年远一点。”
白郗言:“不要,哥哥在哪里小言就去哪里。”
姜早摊摊手心,“你看你跟着我,连课都上不成。”
白郗言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道,“哥哥要怎么补偿小言?”
姜早挠挠头,瞥见白郗言被擦伤的手掌,“我给你包扎一下,你去那边靠背长凳上坐着去。”
深褐色的药膏抹在白郗言白净的手掌,后者温顺的伸出手,没有一丝退缩。
“好痛呀哥哥,要呼呼。”
白郗言修长的羽睫纹丝不动,嗓音不自觉的黏腻。
看在你以后会分化为娇美优质oga份上,本少爷就勉为其难的给你呼两口热气吧。
姜早鼻息一颤,张开绯红的唇瓣,两颗精致小巧的虎牙裸露在空气里,不多时,温热的暖气柔柔的呼在白郗言擦破的手掌。
“哥哥对别人也这么温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