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接了一大桶,哼哧哼哧的提着。
系统:倒数第三间。
姜早站在倒数第四间的马桶盖上,他邪恶的举起水桶,朝着白郗言的位置,“哗啦”一声,透明的水流极速落下,水柱撞击地面瓷砖的声音,将白郗言的惊呼声给完全淹没。
没有将水桶顺手扔到白郗言的头上,是姜早最后的良心。
系统:真是太有良心了,好棒啊,给你发锦旗要不?
姜早:我去!死腿快跑啊!
姜早前脚刚出门,白郗言倏地破门而出,破碎的声线没有一丝温度,“谁?”
回应他的,只有不断往下淌水的滴答声。
姜早拔腿就跑,发丝在风中炸开,手握剧情的姜早知道,接下来主角攻们会接连不断地对白郗言展开霸气护妻模式。
回到座位上的姜早猛的咳嗽,他跑的太急,又是第一次干这么出格的坏事,心情如同七八个调味瓶打碎了般的复杂。
“上课了,回座位做好。”
清瘦的大英老师信步来到讲台,真正的剧情才刚刚开场。
贵族学院里不乏一些不学无术混文凭的二世祖们,老师对他们的要求只有一个,不要打扰课堂纪律。
因此,老师上课都十分随和,把课讲完就行。
但白郗言可是万人瞩目的主角受,英语老师一看,认真听课的好学生不在,遂当下询问周边的同学。
白郗言的同桌将头摇的似拨浪鼓,「不知道啊他没告诉我……」
其他同学皆十分惊奇,谁都可能会早退唯独这位年纪第一不会。
这动静,让刚睡醒直起身子的廖秉烛也顺便醒了神。
“报告。”
就在班上快乱成一锅粥时,舆论本人顶着一张煞白的脸,淌着不断向下滴水的制服,冷冰冰地立在班级门口。
「嘶——」
班级内众人见之,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下雨了吗?」
「智障吧,外面青天白日的。」
「我去这谁干的?」
「等等,有点……」
「我也觉得……」
廖秉烛托着下巴,带着他独有的男凝视角,一寸一寸的扫视着白郗言被水打湿的身躯。
这眼神姜早很熟悉,在酒店电梯里与廖秉烛第一次见面时,这厮就是这种德行。
姜早:我悟了,这廖秉烛对白郗言的感情线始于见色起意!
白郗言的头发如顺滑亮泽的丝绸般耷拉下来,长睫上沾着细碎的水珠,如点缀的宝石在阳光下发亮。
他下半张脸毫无血色,皮肤近乎透明的白皙,唯独一双上挑的眼睛清冷孤傲,眼神里没有半点自艾自怜,倒显得人颇有一身肃杀之气。
英语老师震惊到说不出话,任谁见了,都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