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果然是必杀技,姜早想起向思齐拮据的模样,有些气馁。
“好吧,放你一马。”
姜早揣着早餐大摇大摆回到座位。
“哟,廖少来了。”
姜早特意调整出一个弧度完美的微笑。
廖秉烛刚刚踏着上课铃进来,眉梢一挑,“你跟学生会的很熟啊?”
“嗯,怎么说呢,”姜早神秘一笑,勾眼玩味的凝视着廖秉烛的眼睛,“廖少对我很感兴趣?”
廖秉烛单边嘴角一扯,“甭来劲啊,你看着和那姓向的可不是一路货色。”
姜早今天没来得及扎头发,快齐肩的短发乖巧的顺着脸颊滑下,“怎么这么说,人家也是乖宝宝。”
廖秉烛:“把耳朵露出来。”
姜早不说话了,默默打开牛皮纸袋。
廖秉烛:“你的耳朵跟着你真遭罪,比莲藕的窟窿眼都多,喂,风大的时候会漏风吗?”
姜早拳头紧握,“当然不会,本少爷会用爱喽威,香爷儿,巴宝瑞全给扣住,没有一个眼是白打的。”
廖秉烛今日尤其关心人,“你其他的地方也打了洞吗?”
好贱,好想给他头上打个大洞!
姜早自有办法堵住廖秉烛的嘴。
姜早双手捏着一只比他脸还大的菠萝包,娇羞的咬一小口,软弹的麻薯拉出好长的丝。
殷红的唇瓣里发出对美食的感叹,姜早促狭的眨眼,纤长的羽睫抖动,猫瞳里细碎的光耀熠熠生辉。
“u~廖少想看看嘛?”
姜早水润的脸颊染上不自然的薄红,宛如欲拒还迎。
廖秉烛看着被拉的超长的麻薯,“好做作,它为什么不能一下子弹到你的脸上?”
“因为这是会长大人给我买的爱心早餐呀!”
姜早的嘴角还沾着面包屑,他故意哈气给廖秉烛闻自己嘴里的面包香。
“你!你要是敢把渣渣掉到我的裤子上,我就把你也搓成渣渣!”
廖秉烛毫无防备的闻到一股草莓奶昔的味道,他反手用手背捂住鼻子,震怒道。
奇怪,这个面包里没有草莓。
廖秉烛浓眉紧锁,目光点在姜早粉红的唇瓣上。
“好啦,你看你,又急!渣渣飞,渣渣飞。”
姜早倏地伸出素白的手指,颇为不客气的拍了拍廖秉烛校裤上的余尘。
殊不知,姜早无意的动作令廖秉烛眼瞳一深,“姜早,我好歹是个alpha。”
姜早抿了一口热朱古力,“我知道啊,我还是banana呢。”
廖秉烛看着姜早吞咽时,白皙的脖颈随之一抖,似脆弱的花骨朵。
“对了,这位apple,你有oran给你带早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