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笑声,“改套路了?给我带高帽是吧?”
“要不然这样,你穿我这件,面试结束之后,我保证第一时间把外套给你洗干净。”这总行了吧?
男人嫌弃地看了一眼,“这也不搭呀。”
还要什么自行车啊,钟岑真t无语了,冷下语气提醒他,“先生,今天的事本来就是场意外,你这么咄咄逼人,一会儿被面试官看到了,确定好吗?”
第一印象可是很重要的。
“你拿这个吓唬我?”男人跟听了笑话似的,完全不怵,反而腰板挺的笔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钟岑还真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敢说这种话,一定不会是普通人。
“二十二楼的黄总,那是我爸。”男人告诉了他,以一种很猖狂的口吻。
但是,他的确有这个资本,因为黄总,是昂扬集团的元老级人物,经商很有一套,手上的股份也不亚于楚父,身为他的儿子,确实不会把一个小小的面试官放在眼里。
“你想怎么样只管冲我来好了,这事跟别人没关系。”不想牵连无辜的冯轩站了出来,将钟岑护在身后,而且还是推都推不开的那种。
男人见他这么有担当,立刻说道,“好啊,你给我鞠一躬,大喊三声“我是瞎子”,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说完,周围人都被逗的哈哈大笑,听着那些笑声,老实内敛的冯轩耳根子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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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瞒
“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么我们出钱你自己洗,要么我们出力你把衣服交出来,其余的,你就别白日做梦了。”钟岑及时站了出来。
“你小子,面试不想过了是吧?”男人被激怒了,开始拐着弯威胁他。
冯轩就怕牵连他,赶忙示意钟岑闭嘴,钟岑没听他的,继续说,“能不能通过取决于我的能力,你说了不算。”
男人被他逗笑了,吊儿郎当的抖着腿,“不信是吧?行,那你等着,今天不让你们从这滚蛋,老子跟你姓。”
撂下句狠话,他就去找人了。
面试在不久后正式拉开序幕,冯轩表现的比钟岑还紧张,在外面不停地走来走去,昂扬不是每年都招人的,如果因为给他出头导致钟岑没过,他怕是要内疚死了。
二十分钟后,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有人陆续从里面走出来,冯轩张望了很久才看到钟岑,他立马冲过去,“怎么样,过了吗?”
钟岑紧抿着唇没说话,脸色不是很好看,冯轩瞬间就明白了,自责过后,就要去找领导求情,钟岑终于演不下去了,噗嗤笑出来,“冯轩哥,我过了。”
这个结果,完全在冯轩的意料之外,他又惊又喜,眨巴着眼睛,“阿岑,这是怎么回事?”
“黄总没帮他,把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里面的人都这样传,钟岑也不知道该不该信。
“看来黄总还是明事理的。”冯轩瞬间对黄总赞不绝口。
但是,如果真的明事理,又怎么会把儿子骄纵成这样?钟岑总觉得其中有蹊跷,可也没说下去,正好到了中午,本想着请冯轩吃顿饭,奈何冯轩约了客户,从公司出来,两人就一南一北的分开了。
时间还早,钟岑去商场买了一堆补品,然后坐车回了家。
钟母事先已经接到儿子的电话,早就做好了一大桌子菜等着,钟岑一进家门,便嗅到了浓浓的香味。
吃到一半时,钟岑才告诉她自己找到工作了,钟母一听,顿时乐的合不拢嘴,把儿子快夸上了天。
“妈,我还不是正式员工呢,人家说了,有一个月的试用期。”钟岑无奈地打断母亲。
钟母却不以为然,说道,“我儿子这么优秀,肯定没问题的,哦对了,是哪家公司啊?离家远吗?”
钟母的本意是,如果远,就要出去租房子了,有些生活用品,就得准备起来,免得到时候抓瞎,可这话却问僵了钟岑,他没把名字说出来,确切的说是不敢,而是卖了个关子,“你猜。”
“这我哪猜得到,不过只要不是昂扬集团,妈都高兴。”钟母一句话,瞬间让钟岑没了胃口。
就知道是这样,所以钟岑才没敢直接吐口,他吃了口米饭,故作不经意问了句,“妈,难道…你不想给爸讨回公道吗?”
闻言,钟母唇边的笑,浅了几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提它干嘛呢。”
难道就这么算了?
钟母看着儿子,也明白他不甘心,叹气道,“阿岑,以卵击石的事,做过一次就够了,楚华不是一般人,不招惹他尚且难活命,如果把他惹急了,就更不会有安生日子过了。”
“我不怕。他害的我们家破人亡,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在母亲面前,他从不伪装自己的恨意,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钟母苦笑,连嘴里的菜都没滋味了,“阿岑,我们孤儿寡母的,哪是他的对手啊。”
如果能让他付出代价,她早就去做了,又何必这么多年东躲西藏的,还不是能力不够。
“不试怎么知道。”钟岑偏不信这个邪,就算仅有千分之一的概率,他也要尝试。
见儿子张口闭口都是报仇,钟母不禁有了猜疑,“你该不会去楚家的公司面试了吧?”
“没有。”既然她不同意,他就只有暂时先瞒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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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怎么不加我呀
上班之前,钟岑从楚妍的朋友家搬出来了,钟母身体一直不好,以前上学没办法,现在,说什么他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