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岑盯着她,好奇地问,“楚小姐这么骗自己的父母,夜里睡觉时,不会良心难安吗?”
“当然难安,本小姐为了和你在一起,都快变成谎话精了,你可要对我好点。”她抱住他脖子,用命令的口吻。
钟岑没什么表情问了句,“我对楚小姐还不够好吗?”
楚妍莞尔一笑,手指在他胸膛戳了戳,“刚才都能证明给我看了,恢复的一定不错吧?”
钟岑瞟她一眼,很直白地问,“想了?”
“你难道不想?”楚妍眨眨眼,冲他放电。
钟岑不解风情地说,“我的确不想。”
楚妍倏地瞪大了双眼,像看怪物一样惊恐地看着他,“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她那点小九九钟岑太了解了,皮笑肉不笑地回,“我是不是男人,别人不知道,楚小姐还不知道?”
楚妍不给他面子,哼了一声,“太久没见识,我忘了。”
“所以,楚小姐想重温旧梦了?”
楚妍满脸挑衅,“怎么,不敢?怕自己掉链子啊?”
钟岑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一把将人拦腰抱在怀中,诡计得逞,楚妍笑的那叫一个得意,完全不挣扎,顺从的很,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钟岑将她撂在沙发上,然后附耳说道,“甭使激将法,我不吃这一套。”
说完就进了卧室,把楚妍一个人丢在了客厅,还把门啪的一下关上了,楚妍那叫一个气,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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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
楚妍向来是个行动派,转天就在商场演了一场戏,把楚家人骗过去了,钟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恰好收到了来自昂扬集团的面试申请。
钟岑没告诉楚妍,面试那天,他只说自己有事要办,让她别来找他了,当时是早上,楚妍睡得正迷糊,也没追问什么,一口就答应了。
钟岑撂了电话,直奔昂扬,面试还有四十分钟才开始,钟岑找了处僻静的角落坐下,百无聊赖的捧着一本杂志看。
过了一会儿,就开始陆续有其他的面试者进来,大多都是一些富家子弟,学历不见得比钟岑高,但是穿着打扮却很奢侈,恨不得直接把“有钱”两个字贴在脸上,钟岑扫了一眼就没有兴趣再看下去。
可是他刚垂下头不久,又抬了起来,因为,前方好像疑似有人起了冲突,而且看样子事还不小,就听见有个男人在那一直骂骂咧咧的,情绪很激动的样子。
很多人都围了过去,具体是去看热闹还是劝架就不得而知了,钟岑扫了眼时间,将杂志放回去,准备去趟洗手间。
他经过那群人的时候,似有若无的瞟了一眼,就感觉里面好像有他的熟人,但是还不能确定,钟岑干脆停下脚步,这回,终于看清了,的确有他的熟人,而且还是一个对他至关重要的老熟人。
钟岑快步过去,从人群拨开一条缝隙挤了进去,冯轩正被人揪着衣襟唾骂,钟岑赶紧上前将他解救下来。
“没事吧冯轩哥?”钟岑看到他不停地流着鼻血,赶忙找了纸给他堵上。
冯轩话都说不出来了,摇摇晃晃的站都站不稳,显然情况不是很乐观。
“这是怎么回事?”一直以为事不关己,钟岑也没去了解情况,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男人上下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冲地问,“你谁啊?多管什么闲事?”
“你凭什么打人?”冯轩自小就体弱多病,不似正常男人那般强壮,可眼前这个人却很魁梧,这不是摆明了恃强凌弱吗。
“他把本少爷的衣服弄成这样,打他一拳都是轻的,谁让他走路不长眼睛。”男人的气焰很嚣张,完全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钟岑看了眼他的外套,气笑了,“先生,就指甲盖那么大的两个咖啡渍,这也值得你动手吗?”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这衣服是名牌。”男人恨不得将衣服怼到钟岑脸上去,生怕他不知道。
钟岑觉得好笑,“名牌怎么了?又不是绝版了,大不了赔你一件新的就是了。”
“还真让你说对了,我这件衣服,只此一件,是私人订制的,有钱也买不到。”
钟岑没想到会是这样,这可真是芝麻掉进针眼里,巧的不能再巧了,干脆问他,“那你想怎样?”
男人看了眼腕表,知道他和冯轩是一起的,便说,“这样好了,只要你们能在面试开始之前把咖啡渍给我弄掉,我就既往不咎了。”
这么简单?冯轩闻言,赶紧也看了下时间,这一看,他傻眼了,“阿岑,只剩下不到十分钟了。”
钟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这么短的时间,连清洗带甩干,谁能完成啊,“先生,你这未免有点强人所难了吧?”
“这你可怪不了我,要怪只能怪他。”男人用下巴指冯轩,“谁让他走路不长眼睛。”
“先生,你讲讲道理,是你自己突然冲出来,才会发生这个悲剧的,你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啊。”冯轩不想背这个黑锅。
“看见老子你不会躲?你瞎呀?”有钱人就是这样,横竖都是他有理,“废话少说吧,赶快给我想办法解决,要是耽误了面试,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冯轩被这么一吓唬,脸都白了,钟岑哪里忍心看着他吃这个哑巴亏,如果没有他们一家人的接济,他和母亲都未必能活到今天,冲着这份恩情,他说什么都不能置身事外。
“先生,昂扬招聘的是有真材实料的员工,只要你能力够,无论有没有这件外套,都能被录用,你又何必为难我们呢?行个方便吧。”钟岑尝试跟他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