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上学也都有人跟着,名义上是接送,实则是严密监控,从出门到进教室,再到放学回家,全程都在视线之内,没有片刻脱离掌控。她心知肚明,一旦表现出任何反抗或不配合的迹象,恐怕连这最后一点去学校的“恩赐”,也会被轻易剥夺。
这还不是真正的折磨,每天放学回家才是真正煎熬的开始。
现在徐苡只要到了家,几乎是门关上的瞬间,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便会笼罩下来。
徐聿岸不再有任何迂回或掩饰,她被他剥了衣服压到床上。
这个过程,粗暴、直接,带着一种近乎惩罚和宣告所有权的意味。他不再理会她微弱的挣扎、压抑的哭泣,或是空洞麻木的眼神。仿佛她的身体,她的反应,都只是他行使权力、确认掌控的一部分。
日复一日,这几乎成了一种固定的、屈辱的流程。上学,被监视;回家,被占有。她的世界被压缩在这两点一线之间,看不到任何出口,也感觉不到一丝属于她自己的温度。
“给你感情你不要。”他近乎暴厌的寒意,掐住徐苡纤细的脖子凶狠地吻进去,堵住她所有未出口的抗拒与哀求。
他的唇舌在她口腔里肆虐,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和扭曲的占有欲,“那就躺床上乖乖挨c,把你绑床上,随时随地。这双腿还跑不跑?我吃你吧,吃了你好不好?这样我们合二为一,去哪都会带你。”
“不要我不要这样……”徐苡拼命地摇头,泪水涌出,浸湿了大片枕巾和额前的碎发,整个人都在巨大的恐惧和屈辱中颤抖。
徐聿岸却像是铁了心,要彻底磨掉她所有的棱角和反抗的念头。他甚至让人在这个房间里,安装了一个特殊的声控灯。
“别咬着唇不出声。”他俯在她耳边,声音冰冷的宣布规则,“这灯,灭一次…”他故意停顿,满意地感受到她身体骤然僵硬。
“你去学校的机会,就少一天。”
徐苡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学校……
她低低的泣,然而,在男人越来越强势和迫在眉睫的威胁下,她最终被迫屈从,不得不难堪的哼出声,生怕那盏该死的灯灭掉。
可是,黑暗还是猝不及防地降临了一瞬。
或许是她的声音不够持续,或许是灯的感应出了问题。就在那一瞬间,光线骤然消失。
徐苡吓得魂飞魄散,仿佛看到了自己唯一希望的大门在眼前轰然关闭。极致的恐惧让她失去了理智,尖叫着,双手死死地抓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后背,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
“呵……”
黑暗中,男人没什么温度的低笑声,在她耳边清晰而冰冷地响起。
那笑声里,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终于将猎物逼到绝境、欣赏其垂死挣扎的、近乎残忍的愉悦。
灯,很快又亮了。
但徐苡知道,她失去了一天。
而这场以剥夺为惩罚、以控制为目的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男人像是极为爱怜地拍拍她面颊:“徐苡,还上什么大学,腿都要合不拢了,干脆以后就躺床上给我c就完了。”
徐苡压抑的、破碎的哽咽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混合着剧烈的喘息:“要……要上大学……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重新来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