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的祈求,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虚无的稻草。
徐聿岸羞辱的声音还在继续,他重重咬着她红肿的唇瓣,语气带着恶劣的嘲弄:“就这么想被我?”
“好啊。给你出瘾来,离了我一天就活不了,看你还怎么跑?”
他的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耳畔,“到时我离开一天,你就要缠着我抱,求着我给。”
徐苡彻底被这些话吓呆了,乌黑的眸子都忘记眨,泪水源源不断的流下来。
徐聿岸亲到她满脸湿凉的泪水,皱眉把她翻了个身,不看她空洞的眼神。
徐苡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有些困难,却也更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具滚烫躯体的存在和压迫。
无尽的黑暗笼罩着她,厚重的窗帘阻隔了外界所有的光线,房间里暗沉得仿佛没有尽头。
徐聿岸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望着眼前那片绝望的黑暗,心底一片冰凉。她还能看到天亮的那一刻吗?她的人生,是不是就要永远被困在这片由他掌控的、不见天日的黑暗里了?
徐苡一直在抖,徐聿岸当然发觉。
他停下了动作,静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拢了拢她肩头滑落的被子,将她裹得更严实些。接着,他打开了小夜灯:“冷?还是怕黑?”
她怕黑,怕冷,更怕这种无边无际的、将她吞噬的委屈和绝望。
可这一切都是拜身后这个男人所赐。
曾经,徐苡最喜欢周末,那是属于她的、可以自由呼吸和放松的时光。
而现在,她最害怕的,就是这样的假期。
因为这意味着,她会被困在这个华丽而冰冷的“笼子”里,失去所有与外界的联系,失去所有逃脱的可能,只能被迫承受他给予的一切——无论是暴虐的惩罚,还是此刻这短暂、却更令人心惊的、仿佛带着施舍意味的“温柔”。
她蜷缩在被子里,背对着他,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身体细微的颤抖,泄露着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我想……去逛街,可以吗?”徐苡的声音很轻,她不想再待在这个窗帘全部拉上、光线被彻底隔绝的房间里了,黑暗像是要把她吞嗤。
徐聿岸没有立刻点头答应。他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姿态闲适,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苍白不安的脸上,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评估。
然后,他放下杯子,开口:“那苡宝,要不要乖乖听我的话?”
徐苡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屈辱。
但求生的本能,或者说对逃离这片窒息空间的渴望,让她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立刻点了头,声音干涩:“要……听你的话。”
这个回答,无疑取悦了他。
徐聿岸嘴角微勾,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在她嘴角亲了亲,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圈在怀里,姿态亲昵得仿佛是最寻常恩爱的情侣。
“想去哪逛?”他问,声音甚至带上了温和,“我陪你去?”
徐苡的心沉了沉。她其实……想和同学一起,想感受正常同龄人的生活气息,想暂时忘记身边这个无处不在的掌控者。
“我想和同学一起……”她小声地、试探性地开口。
“嘘——”男人脸颊贴上他的左颊,肌肤相贴,呼吸可闻。分明是笑着的,但话里已经没有了笑意,“苡宝,外人怎么能排在哥哥前面?”
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掐灭了她那点微弱的希望。
徐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就知道,不管去哪,去做什么,都躲避不开他。
她就像是被他用金丝笼子圈养的金丝雀。
第二天清晨,徐聿岸照例开车送徐苡到校门口。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停下。徐苡伸手去推车门,准备下车。
然而,她的手还搭在他的膝盖上,被他温热的手掌覆住,轻轻握住。
她下车的动作被迫停下,不解地回过头看他。
徐聿岸仍闭着眼睛,靠在后座椅背上,不发一言。清晨的一缕阳光恰好穿过车窗,俊美无俦的眉眼上,此刻的他,看起来安静,平和,甚至带着几分难得的慵懒,一点也不像那个在深夜里会露出獠牙的恶魔。
虽然他一言不发,但徐苡却再明白不过——如果他不“开心”,或者说,如果她不让他“满意”,她就没法顺利踏进校门。
徐苡知道怎么让他开心,这完全是在一次次的哭泣、反抗和绝望中,被迫学会的生存技巧,或者说,讨好他的方式。
她深吸一口气,她转过身,跨坐到他身上,双手捧起他闭目养神的脸,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慢慢地、生涩地吻了下去。
感受到她的主动,徐聿岸嘴角的弧度渐渐加深。他配合地微微张嘴,等待着她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入,把他舌尖勾起。
她是个很好的学生,学得很快。车里很快想起暧昧而黏腻的水渍声,混合着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
还好,驾驶座上的成真,早在车子停稳的那一刻,就已经识趣地下车,远远地站在路边,背对着车身,点燃了一支烟,耐心地等待着。将这片私密扭曲的空间,完全留给了后座的两人。徐聿岸解开衬衣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紧实的肌肤。他抓住她的手塞进衬衣里,让她指腹贴在他胸膛摸。
微凉的指腹,被迫贴上他温热而起伏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和其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徐苡的心跳却快得不像话,距离上课时间已经非常紧迫。她害怕再这样纠缠下去,真的会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