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聿岸已经换好衣服,扣着袖口走向她,完全出现在她视线里:“和我闹,和我吵,想要什么都随你。我只有两个要求,不准跑,别让我回来看不见你。听着了?”
徐苡当着他的面捂上耳朵,满脸写着“你好烦”。
徐聿岸笑了,俯身捏了下她的脸,温度算是正常:“看来是听着了。”
在他离开不久,阿莎轻轻敲了门,说炖了汤,问她是要端进房里用,还是下楼吃。
徐苡没什么胃口:“我不想吃。”
谁知阿莎没走,只是轻声叹了口气:“徐先生吩咐过,得让我看着小姐你吃完。”
从“少爷”到“徐先生”——徐聿岸已然接手徐家,称呼自然也得改。
其实不只阿莎,徐家上下原本都以为接掌家业的会是二爷徐世诚,谁也没料到后来会是这样的局面。
阿莎很能理解徐苡的心情。父母相继离世,情绪低落也是人之常情。
好在徐聿岸也是很照顾徐小姐,吃穿用都是给的最好的。她在徐家也见识过不少名贵东西,所以很清楚徐聿岸给徐苡的都是顶级。
徐苡觉得徐聿岸为难阿莎算什么?她掀被子下床,阿莎给她披了件外套。
她喝着汤,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18号。
月底的周日,徐聿岸肯定会回新城,她盘算着日子,转眼望向院子里停着的跑车。
要说徐聿岸有没有教过她什么,那也确实教过她不少。
她恹恹的躺在沙发上晒太阳,阿莎切了水果过来,酸酸甜甜的菠萝还有芒果,很是开胃。
徐苡吃了几块,总觉得智齿隐约发疼,她担心智齿又发炎,有点后悔之前害怕疼没下决心拔了它。
下午三点多,徐聿岸打过来电话,徐苡不想接,直接无视了。
结果很快阿莎拿着手机过来,说徐聿岸找她。
徐苡只好接过电话,男人声音从电话传来,好像正在安排薛城事情,什么李议员、女人还有什么拍照。
李议员?徐苡想起来静安山庄那位举办慈善义卖的司长,还有他温柔大方的妻子。
正在她走神时,徐聿岸声音近了点,“苡宝,水喝了没有?”
“喝了。”她听见他点烟的声音。
“厕所去了没有。”
徐苡有点想挂电话,“去了。”
“还有没有血丝?单人沙发旁的桌子上有药膏,有的话你自己先涂。”男人打着电话,捻了下指尖,包裹紧致的触感似乎还有残留,看了眼手指又瞄了眼身下,他有点不满的皱眉,手指吃得比他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