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苡脸颊一热,提高了音量:“我知道!”
等徐聿岸回神,电话早就被她挂断。他挑高了点眉,看着挂断的电话,听着姑娘声音比早晨精神,看起来是好了不少。
忙完这阵带她出去逛逛散心。
徐苡挂了电话后才后知后觉,徐聿岸怎么知道药的事情,难道说第一次用药不是医生帮她,是徐聿岸?
阿莎见她面颊泛红,关心道:“身体不舒服?”
徐苡是有点不舒服,但不是发烧,而是……还有点火辣辣的疼,应该是早晨那次的药效过了。
她摇摇头,把手机还给阿莎,上楼回了房间。
药膏就在单人沙发旁的小桌子上。
她用往指尖挤了点药,冰冰凉凉的触感,应该可以减缓痛感。
可裙子掀起来,她看不到,手指也不知道该往哪涂。
她眼一闭,正准备胡乱涂上,徐聿岸的电话又打过来。
手机屏幕一直在闪烁,徐苡怕他又打去阿莎那里,用另一只手接了电话。
结果他打来的是视频。
她挤着药膏的手就这么落在他眼里。
男人就猜她不知道该怎么落手,所以打来视频,“我帮你看着?”
徐苡看他忽然前倾身体靠向镜头,她一时有种徐聿岸真实压过来的感觉。
怎么可能让他帮忙看啊!她直接把手机丢到了桌上。
真是的,徐苡有怨言,一点也不想理他,明明他才是始作俑者。
徐苡也没注意,手机丢到了抽纸盒上,斜靠在盒子上慢慢的滑下去,在一个微妙的角度稳住。
办公室里徐聿岸遗憾的靠在椅背上,看来他姑娘是不准备给他看。
男人深深吐了口烟,不能碰徐苡宝。
他开始想象。
估计姑娘耳尖脸颊都冒红,涂的时候闭着眼,颤抖着睫毛,一开始只敢涂外面……
徐聿岸闭着眼掐灭了烟,好心指挥她:“苡宝,你坐那张单人沙发上,膝盖打开搭载扶手上,就能从镜子里看见。”
徐苡听他说着,这才看向对面——全身镜子里,她坐着的高度,膝盖一点点分开搭载沙发扶手上。
这样的果然看的清清楚楚。
徐聿岸察觉那边安静下来,就知道她在犹豫,“你要不涂,那就等我回去帮你。”
“不要,我自己可以!”她才不要让他来做这些。
徐聿岸捻着指尖笑,他睁眼看了下手机,忽然坐起来,发现倾斜的镜头刚好可以看到对面镜子,以及镜子里的一切。
他刚躺下,发现他姑娘已经睁开眼睛,正微微蹙着眉,看着他。
卧室里很静,二人都没说话,但徐苡觉得其实也不算很静,总觉得电话里的徐聿岸声音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