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时浑身剧颤,蜜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半张床单。
“哈啊…哈啊……”
她瘫软在床上,喘息着笑。
笑得像个疯子。
天魂宗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而寝殿深处,一个女人在黑暗里睁着血红的眼睛,舔着唇角的血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
“哥哥……等着我……”
……
夜阑走后的第三日清晨,天色阴沉得像要压下来。
客栈后院,四人收拾好行囊。
霜华昨晚又是一夜未眠。
她反复在脑海推演那道血阵的每一个细节,反复回想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女人的所有特征。
虽然这女子隐瞒了身份,但她推测,对方极有可能是昔日倾慕哥哥的女修之一,修为至少也在化神中期……性格竟如此恶劣,除了夜阑那个贱女人,她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这样。
她也很清楚对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随时都有可能再来。
“走吧。”霜华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回玄冰宫。”
素瑾眨眨眼“华儿姐姐的家呀?那里好冷哦……”
霜华紧紧搂抱住凌尘的身体,身音沉闷
“冷才安全。”
“有玄冰宫的冰阵护着,谁也进不来。”
云裳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凌尘的手。
凌尘低头看她一眼,勉强扯出个笑“听华儿的。”
四人戴上帷帽面纱,御剑离开扬平城,直奔北域玄冰宫方向。
飞行途中,云裳忽然放慢度,拉着凌尘落后半里。
霜华和素瑾察觉到后继续飞在前方开路。
云裳侧过身,御剑与他并肩,声音刻意抬高。
“尘哥哥……”
她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那天……那个叫阿宁的女人,你是认识她的,对不对?”
凌尘御剑的手指明显一僵。
他没有立刻回答。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乱了他的丝,也吹乱了他心底最后一点侥幸。
云裳没有催他。她只是静静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睫毛低垂时投下的阴影,看着他喉结艰难滚动的那一下。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她忽然轻轻笑了。那笑带着一点苦涩,却又带着一点释然。
“我猜到了。”她低声说,“尘哥哥不希望我们和她起冲突……说明她不是普通的敌人,也不是那种一杀了之就能解决的麻烦。”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是夜阑,对不对?”
凌尘继续保持着沉默,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似的。
他张了张嘴想狡辩,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云裳苦笑了一下“你不用否认。我只是……突然想通了很多事。”
她伸手,轻轻复上他的手背。
“尘哥哥,我不会告诉素瑾和霜华姐姐……”
“我知道你心里藏了很多事……有些事你不说,是怕我们受伤……”
“有些事你不说,是怕我们离开你……”
“可我不会离开。”她一字一句,“霜华姐姐不会,素瑾也不会。我们三个……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但我也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不管她是谁,不管她做过什么……我们都会站在你身边。”
“就算她再来一次,就算她再疯一次,我们也会拼了命护着你。”
她望着凌尘那副欲言又止、痛苦自责的模样,心中阵阵刺痛,眼眶也跟着红了。
夜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