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把她们两个也揽进怀里,四个人紧紧抱成一团。
云裳哭得最凶。
她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
从前她是凌尘的道侣,是他的依靠,是那个可以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抱紧他的人。
可刚才,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看着他被占有、被玷污,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种无力感,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剜着她的心。
她第一次这么想变强大。
强大到……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强大到……能把所有觊觎他的人全部碾碎。
她把脸埋在凌尘颈窝,声音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尘哥哥……我一定会变强的……”
“我不会再让你受这种委屈……绝不会……”
凌尘喉咙紧。
他想说些什么,想告诉她们真相,想告诉她们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种下的因。
可看着云裳眼底的泪,看着素瑾抖的肩膀,看着霜华强忍着杀意却依然温柔抱紧他的样子……
他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他只能低声说“不是你们的错……我没事……”
从那天起,云裳三人像疯了一样黏着他。
白天她们抱着他坐在廊下晒太阳,素瑾趴在他腿上,云裳枕在他肩窝,霜华靠在他胸口,三条舌头轮流舔他的耳垂、脖颈、手指。
夜晚她们把他围在榻中央,轮流用舌头舔遍他全身,从丝到脚趾,一寸都不放过。
云裳的吻从额头开始,一路蜿蜒向下,经过锁骨,最终落在他的胸膛。每当看见他身上残留的那些牙印与抓痕,她的眼眶便忍不住泛红。
她总是悄悄低下头,不让凌尘看见自己落泪的模样,一边强忍着哽咽,一边用嘴唇温柔地、反复地轻吻那些痕迹,像要把夜阑留下的痕迹全部覆盖。
素瑾则喜欢趴在他腿间,用舌尖绕着他的阳物打转,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然后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他哥哥还是我们的。
霜华最沉默,也最用力。
她喜欢从背后抱住他,舌头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往下,舔过腰窝、臀缝,最后埋进他腿间,把囊袋含进嘴里,轻轻吸吮,像在用身体替他洗刷所有的屈辱。
她们不说“爱你”,不说“别怕”,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
我们都在这里,我们不会走的。
凌尘躺在她们中间,感受着三具温软的身体贴着他,三条舌头在他皮肤上游走。
他很多次想张口说些什么,最终都只剩下自责与无奈。
他只能抱紧她们,用力抱紧,想用这样任性的方式去赎罪。
……
而与此同时,天魂宗深处。
夜阑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她把门一关,直接扑到黑玉大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被子上还残留着她之前自渎时留下的味道。
她越笑越开心,笑得肩膀不停在抖,笑得眼泪都快要都掉下来。
她翻过身,仰面看着殿顶的血玉雕花,伸手摸向小腹。
子印还在微微热。
她能感觉到凌尘此刻的情绪——疲惫、愧疚、被爱包围的温暖,还有……一丝极淡的麻木。
她舔了舔唇,声音又甜又毒
“哥哥……你现在一定被她们三个围着舔吧?”
“她们舔得再干净……你身体记住的味道,依旧还是我的。”
她把手伸进裙底,指尖插进自己体内,慢慢搅动。
脑海里全是刚才在血阵里生的一切——霜华疯狂劈砍的样子,云裳无声落泪的样子,素瑾崩溃哭泣的样子……
还有凌尘在她身下一次次射出来的样子。
她舒服得哼出声,腰肢扭动,另一只手狠狠揉捏自己的乳尖。
“下一次……”
“下一次我要更狠……”
“我要让她们亲眼看着…你主动侵犯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