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溪禾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在微微发颤。
下一秒,他珍而重之地拿起那枚红宝石戒指,以一种虔诚的姿态,缓缓地套在了她伸出来的那根手指上。
就在戒指戴上的那一刻,他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身体滚烫,声音闷得厉害,却无比郑重。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伴侣了。”
黎溪禾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只宽大的、骨节分明的手掌,精准有力地托住了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背,轻轻按在了她的后脑出。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到密不可分。
她的呼吸微滞,下意识抬手,嘴唇却刚好按在了他有紧实富有弹性的胸膛上。
两人距离极近,黎溪禾又清晰地听见了他的心跳生,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
不等她做出反应,一个温热的吻,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发顶。
然后是额头,眉心,高挺的鼻梁。
他的动作生涩却又虔诚。
最后,他的唇,终于印在了她的唇上。
起初只是轻轻的碰触,带着试探的小心翼翼。
两个人都很生涩,没有任何经验。
但那滚烫的温度,却像火苗一样,瞬间点燃了周遭的空气。
他笨拙地厮磨,渐渐地,动作开始变得急切。
他将她整个人都揉进怀里,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一样。明明力道大得惊人,却又意外地保留着温柔感,没有让她感到丝毫的窒息。
热气在两人唇齿间交换,黎溪禾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处变化,坚实富有弹性的肌肉,滚烫的体温,还有——
一条毛茸茸的、带着黑色光泽的尾巴,不知何时从他身后探出,轻轻地缠上了她的手腕。
就在气氛越来越旖旎升温,一切都快要失控的时候,苍夜却猛地停了下来。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粗重又滚烫。
过了半响,声音才闷闷地传到了黎溪禾的耳边。
“还没有向兽神祈祷。”
黎溪禾被他弄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尖却无意中碰触到了那条圈着她的,略显僵硬的尾巴。
苍夜身体瞬间紧绷,下意识便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沙哑颤抖得不成样子。
“别动尾巴。”
但他自己却没忍住,又轻轻地在她颈侧蹭了蹭。
“你也别乱动。”黎溪禾推了推他,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没有一点力气。
而苍夜,终于乖乖地安静了下来,只是依旧抱着她,没有拉开半分距离。
黎溪禾被他牢牢圈在怀里,连呼吸都染上了他身上炙热的体温。
她不敢去看他,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滚烫发黏,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黎溪禾累得眼皮都睁不开,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但苍夜却没有一丝睡意。
他静静地看了怀里的黎溪禾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又轻轻地亲了亲她的头发和睫毛。
直到黎溪禾有些皱着眉头,不满地翻了个身,他才悄悄起身。
他依旧精神亢奋,干脆直接变回了兽形,在院子外围一圈又一圈地奔跑了起来,以此发泄无处安放的喜悦和精力。
而另一边,神农部落。
天一亮,便彻底炸开了锅。
狐烬和佘雾第二天一大早,就发现黎溪禾不见了。
他们问遍了部落里的人,都说没见到。最后问到昨夜的巡逻队,才知道了昨天半夜,苍夜带着黎溪禾离开了部落
的消息。
“你是说,他们两个昨天晚上单独出去了,然后一整晚都没回来?!”狐烬一把抓住那个巡逻兽人的衣领,一向笑吟吟的脸上满是怒气地问道。
那兽人被他吓得一跳,但只能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狐烬气得低骂了一声,“看他平时闷声不响,居然来这一招!今天可是春祭大典!他私自把人带走,是什么意思?!”
佘雾在一旁凉凉地笑了一声,一向温和的脸上,笑容却冷得让人发怵。
“大概是觉得,我们都碍眼吧。”
狐烬立刻将鹰恒叫了过来,厉声下令,立刻去寻找他们的踪迹。甚至以担心黎溪禾安危为由,让神农的人全部出动。
一个银山部落的兽人连忙解释:“应该没事吧,苍夜首领昨天离开前嘱咐过我们,说晚上春祭大典之前,肯定会回来的。”
所以他果然是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