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忽然软了一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蓝砚。”
“嗯?”
“等这次的事办完,”他说,“咱俩找个好日子把事办了吧。”
她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半天没说出话来。
“怎么?”旅行者逗她,“不愿意?”
蓝砚猛地摇头,摇得头都散了。她扑进他怀里,把他抱得紧紧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愿意……愿意……”
她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有月光,有水光,还有笑
“那你可得好好说。我爹话少,但我娘那关不好过。”
“怎么不好过?”
蓝砚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我娘说了,嫁姑娘得看三样。第一,看人品;第二,看家底;第三……”
她顿了顿,脸红红的,声音小小的
“第三,看那方面……行不行……”
旅行者挑眉“哪方面?”
蓝砚瞪他一眼,知道他又装傻。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伸手,在被子里摸到他胯下那根半软的东西,握了握,小声说
“就……这方面……”
旅行者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在她手里立刻硬了。
蓝砚感觉到了,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嗯……这关……应该能过……”
蓝砚被口爆了两次,脑袋晕乎乎的,像喝多了山里的果子酒。
她趴在旅行者胸口,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那声音又重又快,跟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块儿,分不清是谁的。
可她底下还痒。
那种痒不是一般的痒,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得她腿心那儿一抽一抽地缩,缩一下就淌出一股水,把裤子洇得湿透透的。
她夹了夹腿,没用。
拿手按着,也没用。
那痒跟长了脚似的,顺着小腹往上爬,爬得她浑身烫,奶子胀得疼,乳尖硬硬地顶在布料上,蹭一下就麻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旅行者。
月光底下他那张脸好看得不像话,眉毛眼睛鼻子嘴,哪儿都好看。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又摸了摸他的嘴唇,指腹按在他下唇上,轻轻往下按,露出里面白白的牙齿。
“相公……”她喊他,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旅行者看着她“还想要?”
蓝砚点点头,又摇摇头,咬着下唇小声说“我娘说了,没成亲不能弄里头……”
“那你还蹭?”
“我忍不住……”蓝砚眼眶红红的,底下那儿的痒快把她逼疯了,“我就蹭蹭……不弄里头……就蹭蹭……”
她说着,已经往下钻了。
她把自己那条湿透了的裤子褪下来,褪到膝盖那儿,又把他的裤子也往下扯。
那根东西早就硬了,直挺挺地竖在那儿,龟头圆圆的,亮亮的,上面还沾着她刚才咽下去时流出来的口水。
蓝砚跪在他腿间,把自己底下那张早就湿透了的小嘴儿对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她拿手扶着,让龟头顶在自己那两片滑溜溜的肉瓣中间,抵着那颗痒得不行的小豆豆,轻轻蹭了一下——
“唔……”
她浑身一抖。
那种感觉太要命了。
龟头又热又硬,磨在阴蒂上把那颗小豆豆碾得扁扁的,又滑过去蹭过那两片肉瓣,蹭过那个正在淌水的小洞洞口。
每蹭一下,她底下就缩一下,缩一下就淌一股水,把龟头浇得滑溜溜的。
“舒服吗?”旅行者哑着嗓子问她。
蓝砚点头,眼泪都快出来了“舒服……相公……舒服……”
她蹭得越来越快,底下那儿的痒好像被磨掉了一点,但又好像更痒了。
她想要更多,想要那个硬硬的东西插进来,插到她最痒的那儿,狠狠地捅,把她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