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喉咙当小屄使,让龟头在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伴着不同的震动、不同的共鸣、不同的吮吸。
唱到后来,她自己先软了。
腿心湿得一塌糊涂,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在被子里蹭来蹭去。
她含着那根鸡巴,一边用喉咙震他,一边用手摸自己底下。
隔着裤子摸,不过瘾,就伸进去摸,摸得满手是水。
旅行者感觉到她的动作,伸手进被子,抓住她的手。他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喉咙深处。
蓝砚一动不动,含着他的鸡巴,让那些精液全射进嗓子眼里。
她喉肉蠕动着,一下一下地吞咽,把那浓稠的、腥咸的、热乎乎的液体全咽下去。
她还舍不得吐出来,就那么含着他半软的鸡巴,用舌头轻轻地舔,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退出来,钻出被子,趴在他胸口。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嘴角边还挂着的一丝白浊。
她伸出舌头,把那丝白浊舔进嘴里,咽下去,然后看着他笑。
隔壁的鼾声又停了。
然后是翻身的声音,咳嗽的声音,然后是她娘的声音,迷迷糊糊的
“砚儿……还没睡?”
蓝砚浑身一僵。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刚睡醒的、含含糊糊的声音应道
蓝砚趴在旅行者胸口,憋着气,听了一会儿,确认那边没动静了,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她抬起头,月光下那张脸红得跟房梁上的干辣椒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又羞又想笑。
旅行者看着她,嘴角也勾起来。两个人捂着嘴傻笑,笑得浑身直抖又不敢出声,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笑够了,蓝砚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回自己那边。
两个人还是挨得紧紧的。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下巴。
眼睛望着房顶,望着那串红彤彤的干辣椒。
“我娘知道了。”
“知道什么?”
蓝砚侧过脸,看着他,眼睛里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得意“知道咱俩……那什么……”
“我娘说了,男女之间,处对象处到一定时候,身子就自个儿想往一处凑。这是老天爷定的,拦不住,也不用拦。”
她抬起头,看着他“她说,真到了那时候,别硬憋着,憋坏了身子不值当。但要记得……要……要那个……”
“哪个?”
蓝砚瞪他一眼,知道他又是故意的。她咬了咬下唇,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要……要戴那个……套……别弄里头……”
说完,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死活不肯抬起来了。
旅行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手,摸她的头,摸她的小角,摸她烫的耳朵
“你娘教你这个了?”
“嗯。”蓝砚闷闷地应,“她说……没成亲就怀上……村里人会讲闲话……对姑娘家不好……”
“那你还来撩我?”
蓝砚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理直气壮“我又没让你弄里头。”
旅行者被她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失笑。
蓝砚又趴回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划圈,划了一会儿,小声说
“其实……我娘知道你今天来。”
“嗯?”
“她早上就说了,‘那小伙子今晚得住咱家,你把屋里收拾收拾’。”蓝砚学着她娘的口气,学得挺像,“我问她怎么知道,她说,‘你看他那眼神,跟山里的母麂子看见公麂子似的,撵都撵不走’。”
旅行者苦笑不得。蓝砚笑得浑身直抖,眼睛里水汪汪的“我娘说,她年轻那会儿,我爹也是这么看她的。”
“我爹娘……当年也是处了好长时间才成亲。我娘说,那会儿我爹半夜翻墙来找她,被她爹拿着扫帚撵了三条街。”
“后来呢?”
“后来?”蓝砚眨眨眼,“后来就成了呗。不然哪来的我?”
旅行者看着她,月光下那张脸笑得眉眼弯弯,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月光,亮得像两汪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