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非要逃。”江行彦身体下压,蓬勃而修劲的躯体成为囚笼,圈住不听话的猎物,“你说,她怎么那么傻呢?是不是以为逃走,会过得更好。她有没有想过逃走的后果,是什么?”
黑暗中的两个人肌肤相贴,呼吸尽数纠缠在一起。
他的大手放在姜漓雾细颈。
缓慢的、温柔的,一松一紧。
近乎凌迟。
恐惧刺穿姜漓雾的四肢百骸,她呼吸不畅,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身亡。
她不知道哥哥是在说秦夫人,还是再警告她。
“我不知道……”指甲在掌心印下月牙,姜漓雾强制自己冷静,“哥哥,我怎么会知道……”
空气安静一瞬。
“也是。”江行彦扯了扯嘴角,弧度没有半分暖意,“宝宝,你是不会背叛我的,对不对?”
玩。弄她脖颈的手,从刀子变成清风,替她拂去脸上的长发。
“对……”姜漓雾牙齿不受控地打颤,“我不会背叛你的。”
“宝宝真乖。”江行彦敛去骇人的寒意,再次恢复漫不经心的态度。
他搂着她的细腰,和她一起躺在床上。
雨水敲打窗户,维持一个姿势久了,姜漓雾想活动一下,不料被男人打了下屁股。
“陪我睡会,再过两个小时我就走了。”
姜漓雾不敢拒绝,贴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
他没提她准备逃走的事情,姜漓雾也不敢说。
他们心照不宣。
他们抱在一起-
江涯只知道老二出事住了医院,不知道他出事故的缘由。
他害怕父亲会把老二出车祸的罪名按到他头上,所以一直找人在暗中调查。
至少在董事会前,他要找到罪魁祸首,自证清白。
临近董事会还有不到两天,事情依旧毫无进展。
不过,最近有件很奇怪的事情。
近期,孚瑞集团很多董事会成员,齐聚纽约曼哈顿。
那些董事们在见到他时,会停下,扬起意味深长地笑容,拍拍他的肩膀。
江涯心中隐有不安,派人去打听江行彦最近在忙些什么。
特助回来,告知他,江行彦近期频繁联系董事会成员。
江涯心想,江行彦未免太过操之过急。
江行彦现在已经成为最年轻的董事会成员,同时他身担投资管理全球总监兼中国区负责人。这些难道还不能满足他的胃口吗?他在董事会前夕联系董事会成员,难道他想上位董事长?
江涯知道绝无可能。他劳累一天,回到施坦威大厦。那是他在纽约购置的房产。
电梯门打开。
江涯看到他的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手扶着拐杖,怒视他。
父亲正对面坐着一个肩膀宽阔的男人,只看背影,他也能认出,是他的侄子——江行彦。
他的父亲年近八十,精神矍铄,脊背挺直,不似年轻人般昂然,自有一股松柏的韧劲。
再看看他。江涯看了眼玄关处的镜子,鬓角白发,眼睛耸拉,腰背直不起来,疲惫至极。
“父亲。”江涯有气无力道:“您怎么来了”
“混账东西!”江老爷子骂道:“还不快跪下。”
江涯愣住,瞳孔放大,“父亲,我怎么了?”
气氛剑拔弩张,江涯以为父亲真的以为是他害得老二,急忙解释道:“父亲,不是我干的,我怎么会害老二?”
“还在装!”江老爷子用手里的权杖重重敲打地面,“我竟不知,你是狼子野心!想谋权篡位!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父亲,你在说什么?”江涯快步走上前,“我做了什么?”
江行彦身穿黑色西装,长腿交叠,慵懒静坐,一派看热闹的闲然雅致。
全场最舒服的就是江行彦,江涯看他不顺眼,指着他鼻子骂,“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江行彦不屑地笑了声。
“闭嘴!”江老爷子怒不可揭,“还不承认,还在装傻?你私下联系董事,让他们给你投票,捧你上位!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想拉我下马,自己当董事!”
“什么?”一声惊天大雷响彻在江涯头顶,“我没有!父亲!我怎么敢忤逆您呢!我从未有上位之心!是他!”
江涯气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