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依因为随意泄露姜漓雾的隐私,在阚文君和周柳芸的见证下,郑重给姜漓雾道歉,并请她喝了一周的奶茶。
“我大学的第一段初恋,就这样无疾而终了。”李依依高举可乐对明月,祭奠她死去的爱情。
“你长个记性吧。”阚文君吐槽道:“那些天天说自己不是恋爱脑的人,才是真的恋爱脑。我之前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看到你,我是明白了。”
周柳芸点头附和,“说好听点叫清醒的沉沦,说难听点就是重色轻友还死不承认!”
“哎呀!”李依依面容闪过一丝难堪,“我知道错了,我这不是紧张吗?不知道和徐冠清说什么,所以才打着帮他追漓雾的幌子接近他。”
姜漓雾知道她没有恶意,接过奶茶,打趣道:“如果你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不会。”李依依立定站好,竖起手指发誓,“同样的错误,我绝不会再犯第二次。”
她们一路说说笑笑,来到校门口。
白色宾利等候多时,车灯闪烁,姜漓雾冲她们摆摆手,“我回家了,再见。”
一路安全到家,姜漓雾下车,“向嫚姐姐,注意安全。”
“再见,小漓雾。”向嫚说完,脚踩油门,驶出缦玉壹号。
外面忽然飘起小雨,银丝般擦着落地窗飞走。
姜漓雾窝在沙发,一猫一狗趴在她左右两侧。
她侧躺望着
窗外。
雨水将柏油马路浇得透亮。
街灯、霓虹、还有车辆的尾灯,五彩斑斓。
光影肆意在湿漉漉的路面铺展、流淌,像一副动态油画。
北城的夜晚,历史和现代的交融,具有独特的繁华与厚重,此刻被雨水一衬,多了几分忧愁。
姜漓雾想起下午她把手机送去维修时,售后工作人员告诉她,如果手机没有进行高度操作,但经常出现运行速度变慢,待机时电量消耗快,内存不足的情况,那么手机可能正处在被人监控的阶段。
这让姜漓雾想起去年手镯里取出的定位器。
如果两者有关系的话。
毫无疑问,哥哥是最大的嫌疑人。
她没有把手机放在售后处,她怕打草惊蛇。
如果说哥哥给她手镯安装定位器,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
那么现在呢?
监控器,是什么意思……
“怎么不开灯?”
寂静的客厅突然响起男人的声音,吓得姜漓雾脊骨窜起一道电。流,她第一反应是装睡,后来一想,她演技不够,还是算了吧。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姜漓雾从沙发下来,穿好鞋,“不是说,集团马上要召开董事会,这几天你要留在美国吗?”
“一会就走。”江行彦帮她拢紧外套,“下雨了,外面凉。”
他身上携带雨水的凉意,混合雪松香,更加凌冽,是好闻的。
姜漓雾主动靠在他怀里。
江行彦打横抱起她,往卧室走,“二伯父这次不能去参加董事会了。”
“为什么?”姜漓雾有心事,回答得也极为敷衍。
“因为……”江行彦抬脚踢开卧室门,大步走到床边,让怀里的人坐在腿上,“爷爷发现了二伯父和秦姣厮混的事情,二伯父出了车祸……”
姜漓雾心中猛地一惊,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不知道。
“你不知道很正常,爷爷封锁消息,大家只知道二伯父出了车祸,不知道秦姣和二伯父的事情。”江行彦给她脱下鞋,“听说二伯父出事,秦姣想逃走,被爷爷抓走,囚禁在云端楼。”
男人的指腹冰凉,贴合她的肌肤。
睡裙被薄汗蔓延浸透,姜漓雾怕到极致,她脚趾慢慢蜷起,想从男人掌心抽离。
察觉她有些逃走的念头,江行彦握住她的脚踝,猛地一拽,力道凶悍粗暴。
姜漓雾重心不稳,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身体后倒。
床垫柔软,凹出女孩曼妙的曲线。
江行彦弓起身,压在她身上,深不见底黑眸隐匿在阴影,他用手指描绘她的轮廓,“秦姣本来不用被囚禁的。如果她真诚地给爷爷道歉,爷爷为了面子会看在她识大体的份上,原谅她,和她继续演一场夫妻情深。”
男人声音不高,却带着冻结空气的威压。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滑。
眉骨、鼻梁、粉唇、下颌、再到脖颈。
动脉在跳动,男人的掌心停留,虎口卡住女孩脆弱的细颈,是完全掌控的姿态。
姜漓雾心尖猛颤,鼻尖渗红,神经紧绷,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