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错事情?”江行彦声音冷漠,“你诬赖我,怎么不算做错事情?”
诬陷他?
姜漓雾抬起头,眼尾红彤彤一片,无助的泪水在眼眶打转,怪可怜的,江行彦想用指腹帮她抹去泪水,被她偏头躲过,“我怎么诬陷你了。”
她不躲还好,一躲惹得江行彦的那团火更旺。
他敛目,望着她圆圆的后脑勺,语气幽然,“之前我能抱你,能打你屁股。现在我做就是强迫你?之前你开开心心收我给你的零花钱,现在我给你钱,就是强迫你,姜漓雾,你什么意思?”
“不一样,之前和现在不一样……”
“那你告诉我,有什么不一样?”江行彦强行掰回她的脸,“因为我们做过,所以不一样了是吗?还是因为我们是亲……?”
“发生这些,我们难道不该变得更亲密了吗?”
他薄唇每吐出一个字,他们的呼吸会交缠得更紧。
“这两件事情,如果只发生一件,我们是会变得更亲密,但是……它不能同时发生呀,哥哥。”
她之前喊他哥哥,是带着依赖和亲密,她现在喊他哥哥是想唤起他仅有的良知。
“这怎么了?”江行彦的吻驻留在她柔嫩的脸上,一下一下吮吸她眼角的泪水,“我们又不要孩子。对我们有什么影响?世界上不是只有我们这样。”
他一吻她,她的身体就娇娇的轻颤,小手就会拽紧他的衣服,似抗拒,似邀请。
他们唇瓣相依,似吻非吻,江行彦的声音带着蛊惑,“有很多和我们一样的,我们并不特殊。”
伊甸园的蛇会一直缠住她,直到她心甘情愿的吃掉那颗苹果。
姜漓雾抽泣哭着,想起最近发生的一切,委屈和不甘全部涌上。
她错了。她不该妄想和他讲道理的。
她没有回答,长久的沉默是她无声的反抗,在他看来却是一只受伤需要慰籍来填满痛苦的小兽。
女孩曼。妙的曲线横躺在大班椅上,小腿无助地在空中摇晃。
甜腻的香,愈发浓郁。
“好多水。”他发出满足的喟叹。
得不到女孩的回应,他掀起沾上水珠的长睫,发现她依旧闭着眼,抖着肩膀,咬着唇,不肯说泄出一声回应。
真够犟的。也不知道随谁。江行彦冷笑,惩罚般扬手一挥,抽打抿。感点。
“唔……”姜漓雾粉白的小脸皱起,发出吃痛的口申。吟。
江行彦摁下她拱起的腰,连挣扎扭捏都不让她如愿,“宝宝,说话。”
他逼她开口。
姜漓雾气喘吁吁,眼眸蒙雾,迷离泛红,说不出话。
他控制力道又打了一下。
刺激性太强,姜漓雾终于忍不住,呜咽求饶,“我不舒服,上周六……我还没缓过来,我明天还要上课……我……”
她说话上气不接下气,一是因为在哭,二是因为方才她迎来了一次……
她还没有缓过来,无论从心理还是生理。
江行彦把她从真皮大班椅抱起,圈她入怀。
姜漓雾一边擦泪,一边自己把衣服穿好。
肩带才拨正,又被他强行拉下,姜漓雾肌肤透着青涩的粉,莹润的光,抹去的泪又涌出,软绵绵道:“你干什么呀……”
可怜劲的。江行彦亲一口她的脸,从西装外套拿出手帕,笑容恣意浪荡,“不能光擦泪,这里也有水,穿衣服不舒服。”
还不是因为他亲的太用力。
姜漓雾从他手里夺走纸巾,刚想自己擦,感受到来自头顶炙热的眼神,抬起手又放下,她从他怀里背过身去。
肩胛骨如蝴蝶振翅般颤抖,从江行彦的视野来看,还能看到绽放的花瓣在随着呼吸在起伏。
看她纠结好一会儿,还是不好意思,江行彦从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怎么了?”
她衣衫不整,他衣冠楚楚。
高级定制西装的面料摩挲她光裸的后背,没有温度的纽扣偶尔剐蹭她温热的肌肤,她不太适应,可挣脱只会增加剐蹭的频率。
姜漓雾没办法,乖乖任由他抱着,软下态度,“我可以去你办公室的休息室洗澡吗?”
甜而不腻的嗓音,因他染上娇媚,江行彦英挺的鼻尖蹭着她的脖子,吐出灼热的呼吸,在她身上燎原,“可以,我们一起。”
“不用了吧……”
“咚咚”简洁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姜漓雾仿佛抓到了救星,“你好像要忙了,工作要紧,我……”
江行彦牵起她的手,放到西装裤,“你弄湿的,你不管?我衣服不干净,你让我怎么见人?”
“如果你不碰我,我就不会……你不能总是这样强词夺理,什么都怪我。”
姜漓雾拉起耸拉在肩膀的外衫,才站起来,腰间一沉,她又落座回原位,臀部碰到了不该不碰的,她神经紧绷,“我……”
男人矫健的大腿上托着她,女孩软绵绵娇弱的上半身紧贴宽大的办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