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江行彦先生的委托,设立信托基金。因为法律规定信托基金不能只有一个受益人。因此你和江行彦先生都是受益人,但江行彦先生说了,这个信托基金是专门为您设立的,所以他每个月只领一元。”
Kevin将一摞厚厚的资料放在桌上,“江行彦先生最开始咨询的是遗产分配问题,后来考虑还是信托基金比较合适。他好像很困扰,因为您和他吵架,就不接受他的转账,还因为银行流水出现大额频繁交易引起银行的怀疑,所以他安排了信托基金,银行那边就能看到您收到的每笔钱都是合法合理的。”
姜漓雾看到信托基金的起始金额,发现比江叔叔留下的遗产刚好多一个亿……——
作者有话说:江行彦非要姜漓雾断绝和姜雨竹的关系,除了因为姜雨竹会反对他们俩在一起,还有一个别的原因。
这个原因关乎到江渊为什么收养姜漓雾,后面会写。
江渊一开始把遗产给姜漓雾,就是为了挑拨姜漓雾和江行彦的关系。
1。他让姜漓雾去偷文件,是为了挑拨。姜漓雾偷走,江行彦生气,姜漓雾没偷,江渊以为他死了之后,姜漓雾会因为没偷文件感到愧疚,然后恨自己,恨江行彦。(姜漓雾觉着偷东西就是不对。但姜漓雾没有这种愧疚,姜漓雾后悔过的是为什么没有劝江渊和江行彦好好聊一聊,化解父子矛盾。还有她认为做错事就该接受惩罚,蹲监狱,去给受害者道歉,而不是紫砂。她对江渊的死不愧疚。)
2。江渊遗产给姜漓雾。也是想挑拨姜漓雾和江行彦。因为江渊以为江家人都是自私的,江行彦手里的股份越多,越有利于争夺江家的家产。但是江行彦没打算要,他有别的办法争江家掌权人的位置。
江渊打算的是,女主以为没有偷文件间接害死他+男主抢夺她手里的遗产。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但他又想错了。
(江渊他谁都不爱,他最爱自己。孩子一堆,都是工具。江渊想着反正他都死了,钱带不走,不如想办法用遗产来伤害他最恨的儿子)-
姜漓雾善良美好,少女时代的英雄主义。她记得别人对她的好,远大于别人对她的坏。她知道善良是稀缺的,所以她珍惜别人给她的善意,同样她不会滥用自己的善意。
善良并不等于圣母。
女主第一次在游艇怼敖奕晴说得那句话,我想了很久,就那一句话,想了三四天。因为姜漓雾前面都是乖乖柔软的,像块小蛋糕。我就想,小蛋糕怎么会怼人呢?要怎么怼才能不毁人设呢?后来我就想到,姜漓雾不是圣母,姜漓雾会保护自己在乎的人面子、权益和生命。所以她才有勇气冲到江行彦前面,想保护他(希腊旅游+中元节前夕议事),所以她才会在酒吧冲在前面保护自己的舍友。
她有一种天真的勇敢。
妈妈教育她要正直、善良、勤勉。
哥哥用行动告诉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因为无论她做什么有哥哥给她兜底。(她的小脾气是在哥哥的毒舌攻击和戏弄下,磨练出来的……
因为这些原因,所以她才有天真的勇敢-
江行彦就是什么都要争,妹妹只能花我的钱!!谁都不能比我给我妹妹的钱多!!!
法律关系也是我送我妹当户主,明年直接去领证。
第72章
“哥哥,这笔钱,我不能要。”
真皮大班椅,男人长腿交叠而坐,半拉的窗帘让他英俊的面容陷入一团浓稠的阴影,依稀能看到锋利的轮廓。
而他正对面的女孩,垂着头,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
知道的是他给她送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找她要债。
“为什么?”他看向站得笔直的姜漓雾,“支票不要,转账不要,信托基金也不要,姜漓雾,你到底想要什么?”
姜漓雾手指因紧张而蜷缩了一下,她告诉自己,不要害怕,要勇敢面对。从去年冬天开始,她和他争吵过很多次,她积累了很多经验。昨天他们还又吵了一架,虽然她败了。
姜漓雾想她大二应该去参加辩论社,提高一下逻辑思维能力。
“哥哥,你不能总是这样,你不能每次强迫我做完我不喜欢的事情,然后再给我一笔钱当补偿。这让我感觉我就像是你的宠物,你训完我,再给我“零食”当奖励。”
说完这句话,姜漓雾就闭上双眼,等了半响,没听到脚步声,也没听到他骇人的发言,反而听到他用难得温柔的语气两个字,“过来。”
没有起伏,听不出情绪的喜怒。
姜漓雾最怕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就像上次他喊她“好孩子”一样。
多可怕。
但,明知前方危险,姜漓雾还是不得不朝他走去。
从他们关系开始转变后,从哥哥撕下面具后,她就没有退路了。
可是有些话,她还是要说的,哥哥一次比一次过分,她不能再降低底线了。
江行彦瞧她慢吞吞的,不情不愿的模样,平常也没见她做事那么消极过。
在距离他还有两三步距离的时候,江行彦长臂一伸,勾住她的腰,将她抱坐在腿上,“我怎么强迫你了?”
姜漓雾腰间一紧,身体前倾,下意识惊呼一声,手搭在他肩膀上。
“这算强迫你吗?”江行彦问。
她的手和腿全被他圈住。
现在的姿势让姜漓雾很没有安全感,她点点头,很认真地说:“算的,我不想坐你腿上,你没问我的意见,就让我坐,就算强迫。”
江行彦轻啧一声,把怀里的她翻了个面,掀衣脱裤一气呵成,对着她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下。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寂静的办公室。
姜漓雾直接愣住了,她趴在他腿上,直到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她才反应过来,羞辱感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你干什么?我又没错事情,你为什么打我?”
窄小的布料围着一圈透明蕾。丝,包裹着泛红的果实。
江行彦眼神炙热,绷紧身体肌肉,强压下想啃一口的冲动,迅速帮她把裤子穿好,重新抱回怀里,“这算强迫你吗?”
姜漓雾双眸湿润,不想贴近他的胸膛,“算,这就是强迫我……”
“我们是兄妹的时候,我这样对过你吗?”江行彦不给她躲闪的理由,直接箍住她的腰,缩小他们之间的空间。
姜漓雾越想越委屈,脸蛋贴到他胸膛,羞愤的泪珠不断流,“这样对过我……但,但是,那是因为我做错事情了,我这次又没有做错事情,你,你就打我,你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