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候,江行彦是温柔的。
那种温柔,是一种引诱,引诱她享受他的吻,享受他给予她的一切。
衣料摩擦,肌肤只有在偶尔吻得太激烈时才会有短暂相碰,那一点星星之火,让情。欲燃烧的更旺。
荷尔蒙催发血液升温,他们俩贴得越来越近,姜漓雾的手指无意识地攀到他的锁骨,浅浅划过暧昧的痕迹。
缠绵悱恻又热烈的吻不知持续了多久,姜漓雾浑身发热,那种陌生又熟悉的痒在心口爬。
只是一个吻而已,姜漓雾像被妖精吸干精气的可怜人儿。
她眼神迷离,伏在他肩头,凌乱的长发,一绺绺地缠绕他,像一株绕树的藤蔓。
“你……”红唇微张,字才冒出一个,嗓音是如此的粘稠甜腻,姜漓雾反应过来,舌尖在发麻。
又痛又痒。
好几次他吮得太过凶狠,让姜漓雾有种错觉,她会窒息而亡。
她咽下想说出口的话,匀着气,继续调整。
“浅尝即止”四个字注定和江行彦无缘。
只是一个吻而已,根本填不满他的欲。望。
他恨不得立刻和她融合在一起。
在车里、在卧室、在阳台、在浴室、在公司、在电梯,在她的学校……
在任何地方。
时时刻刻,合二为一。
有时候,他真的想吞掉她。
这样——
她清透纯澈眼睛能看见他的全部,并接受。
她的呼吸蔓延他全身每一处血管,像病毒。
她若想获得食物,只能用唇,主动亲吻他。
江行彦吻如雨点般落下,含住姜漓雾的侧颈,埋头细致用力地舔。咬。
舌尖舔过,画圈,勾起酥。麻,再吮吸,在那一块肌肤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姜漓雾呼吸一窒,忍不住夹紧腿,下塌腰肢,想换个姿势避开,却意外发现早已蛰伏已久硌人的滚烫,“哥哥,我们聊正事吧。”
女孩用一本正经地语气说话,试图想让车内的气氛变得严肃起来。
江行彦看她小脸的红晕未消,嗓音软糯糯地说着要聊“正事”,就觉得好笑,“你说。”
姜漓雾挺直腰板,努力想忽略那抹烫意,以及那只在后背点火的大手。
“哥哥……”姜漓雾小手撑在他胸肌借力,屁股后移继续悬空,保持距离,“你什么时候让于泰去自首?”
她的掌心被男人隆起的胸肌填满。
哪怕他在放松,肌肉依旧存在感强,姜漓雾碰到的瞬间,脸蛋的红色更上一层。
她不好意思一手握一个,想慢慢移动位置。
手指不小心碰到,指尖刮擦,耳边扬起低哑地闷哼声。
明明她很小心了,为什么还会这样?
姜漓雾惊慌失措地抬头,看到他仰靠在车椅上,颈部和下颌线的弧度凌厉,性。感的喉结在上下滑动,有种浪。荡的美感。
“姜漓雾,你问话就问话,还学会用刑了?”
“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姜漓雾快哭了,手不知道往哪放。
不得已,她的手往上攀爬,覆在他的肩膀,同时盈盈一握的软腰也离他更近。
“对不起。”做错事的女孩,不好意思直视哥哥的眼睛,透粉的脸颊埋进他的胸膛。
姜漓雾尽可能的想忽视他的反应,但她低着头,也能看到他起伏的胸肌,那么饱满,手感那么好……
她想从他腿上下去。
他不让,手臂如蟒蛇缠住她的腰,控制她能活动的范围。
“没关系。”他原谅的大方,好心扯回话题,“你刚才问得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问这句话之前在她身上嘬出红色印记,姜漓雾会很感动。
姜漓雾小声重复一遍。
“他可以去警局。”江行彦下颌抵在她的头顶,手臂用力,让她和自己严密贴合,语气多出几了些兴奋,“但我有个条件。”
头顶泛起的痒意从天灵盖窜流到颈部。
姜漓雾经历过几场杏。事,能够敏感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我还很疼。”姜漓雾根本顶不住,示弱求饶,“今天走路都不太舒服,我明天早上还有课……我怕明天起不来……”
“放心。”江行彦吻了吻她的鬓角,安抚,“你今晚当然可以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