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扯着他的衣角。手腕轻轻晃动,见男人没有反应,她抬起头,湿漉漉的杏眸,眼尾洇出的薄红,以及贝齿咬在唇上的印记,无一不再诉说她的窘迫。
她很久没撒娇了。
因为不敢。
她不敢承受撒娇讨到好处后会承受的代价。当妹妹撒娇要东西是理所当然的,可如果哥哥不拿当她妹妹呢……
江行彦捉住她想收回的手,轻轻拢住,玩味打趣,“什么叫“放了他”,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又不玩囚。禁。”
“求你。”姜漓雾鼻尖一酸,杏眸湿透。
“哭什么?”江行彦用最小的力道执起她的下巴,偏低沉的嗓音轻懒,“怎么还委屈上了?”
姜漓雾被迫仰头,高领T恤下的吻。痕映入他的眼帘。
昨天也是车里,她白嫩的肌肤要比现在更粉,嘴唇也比现在更肿,声音也更甜腻,在他更凶更狠的惩罚下,呜咽着求他。
不仅是脖子。
其他地方也有。
江行彦视线往下,深邃的眼眸渐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男人放在女孩下巴的大手转为抚摸她柔嫩的脸颊。
姜漓雾乖巧地用脸去蹭他的手心,她不解地眨眨眼睛,睫毛悬挂着几滴泪珠,显得她更可怜了,更能激发人的凌。虐。欲。
“那你想听什么。”
如果只是动动嘴皮子,说几句哥哥爱听的吉祥话。姜漓雾是可以的。
江行彦的指腹缓而细致地摩挲她粉润的嘴唇,时重时轻,反复挤压。
带着某种暗示。
姜漓雾愈发困惑,檀口微张。
修长的指骨趁机探入口腔,长指用力,撬开齿关,反复亵。弄。她的软舌。
“呜呜……”姜漓雾哭腔变得含糊,齿尖无意识咬住男人的食指。
她太乖了。
完全不敢用力,
齿尖刮擦他的手指,毫无伤害力,更像挠痒痒,那种痒一直流窜到心口,勾起他的暗瘾。
江行彦喉结滚动,呼吸燥。热。
他不再强迫她,沾染水液的手指抽出,轻轻碾过她的被蹂。躏得嫣红湿润的红唇。
“吻我。”江行彦简言意骇地下达命令。
隧道灯光澄黄,姜漓雾怔住,尚未清醒的眼睛透着犹豫。
“3”
姜漓雾慌乱地瞟了眼车挡板,发现它不知何时已经升起。
“2”
姜漓雾攥紧手心,内心的天使和恶魔在争斗。
“1”
倒计时结束的那一秒,车子驶出隧道。
斑斓的世界争先抢后而出,明亮的光笼罩在他们身上。
姜漓雾小手撑在车椅上,支起身子,覆上他的薄唇。
她本意是想唇与唇之间轻轻接触即可。
身为哥哥的江行彦有必要教给她学会审题,要学会分清楚“亲”和“吻”的区别。
他要的是激烈而缠绵悱恻的吻。
他托住她的腰,单手轻而易举提起她,让她坐在他大腿上。
他反客为主,掌住她的后脑勺,咬住舌尖,拖出来吮。吸,每一次用力,都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等到她受不了时,再放慢节奏,转为温柔地舔。舐。
这样做,不过是为了下一次再毫不留情地掠夺她每一次呼吸。
第69章
女孩笔直匀称的腿柔软地弯曲,膝盖深陷真皮车椅。
她的细腰被男人掌着,臀部悬在半空,未完全落座。
大概是怕身体不稳,她的双手抵在男人健壮的胸膛,感受他肌肉的起伏。
不过,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男人的肌肉紧绷,带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手臂收着劲,横亘在她腰上,不让她感到痛感,又能辅助她坐稳。
江行彦目的是想让她学会享受。他托着她的脑袋,带着几分引导的意味,让她顺势仰头,与他亲密接吻。
他偶尔会控制不住贪婪的谷欠。望,吻得太用力让她发出如幼兽般吃痛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