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知道主子的脾气,逃命似的退下,全程低着头。
回到卧室,江行彦反复玩弄,问她舒服吗?
姜漓雾咬唇,偏头,发丝遮住脸庞,不愿回答。
倏地,世界在他手中颠倒了方位。
空气的微凉还来不及渗透肌肤,就被他掌心的热度驱散。
后腰下方传来火辣辣痛感,酥麻的电流骤然掐断。
如此循环,巴掌像惩戒,又像一个烙印。
羞耻和渴望,交融,熔化感官。
姜漓雾消耗太多体力,视线开始模糊,昏睡前看到他线条流畅的下颌和颈部拉出性感的弧线,喉结在滚动,他闭着眼,餍足地低吼。
江行彦注视流动的……
那是他在她身上点缀的第二种颜色。
每当江行彦在姜漓雾身上留下点什么,总会让他内心获得极大的满足感。
那种满足感是其他任何事物无法匹及的。
他抱着人到浴缸,挤出沐浴露。
白色被红色染得混浊。
他长指温柔地抠出。
浴室蒸腾的热气未散尽,他用浴巾裹着她出来。
发梢的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在她颈窝,惹得她轻微瑟缩一下。
她脸颊被蒸得泛起粉色,睫毛颤巍巍地掀起,又落下。
她太困了,没有力气能支撑她说出一句话。
他将她放到柔软的床垫上,给她熟练地穿好衣服,盖上被子,掖藏被角。
关掉床头灯,黑夜侵袭房间,他在她身侧躺下。
女孩均匀的呼吸洒在他脖颈,他低头在她发顶轻啄,怀里的人动了动,她像只找到安全窝的小兽,把脸往男人胸口贴得更紧。
夜色渐浓,落雪簌簌。
如此温馨亲密的氛围,不过三个小时。
姜漓雾浑身变得如火炉般滚烫,开始胡言乱语,“不要……别碰我。”
江行彦醒来,看她反应不对劲。
“别碰我,放过我吧——”
又是和昨晚一样的呓语,江行彦刚要放在她额头的手悬停在半空。
他才让她习惯和他亲密接触,现在她又开始抵触他。
“好渴……”女孩发热说话声音很轻,嘴唇泛着干裂的白,每讲一句话都像在撕开一层皮,那么艰难,那么疼。
江行彦起身,倒了一杯热水,扶起她。
她尽管意识不清醒,但无奈太渴了,贴到水杯的瞬间,大口咕噜咕噜饮尽杯中的水。
水杯离开唇。瓣,江行彦拿纸巾想帮她擦下巴上的水渍,姜漓雾再次发出抗拒地呢。喃,“你走开,别碰我……”
喝完水了,觉得他没用了,也不要他了。
私人医生就在此刻赶来,见小江总表情沉重,大气都不敢喘。
江行彦松开她,姜漓雾瞬间安静下来。
私人医生余光瞧见,小江总的表情更难看了。
整个检查的过程,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的女孩,没有再说呓语,呼吸灼热而绵长。
“体温39度,应该是风寒入体引发的呼吸道感冒,她这几天应该没有好好休息,本身她免疫力就低,加上反复受冻,炎症已经压不住了。一会我准备给她输液。”私人医生道。
江行彦点头,坐在床边,准备帮姜漓雾把袖子卷到胳膊肘,他的手才碰到她,姜漓雾嘴里又开始含糊地嘟囔着。
江行彦以为她那里不舒服,俯身,只听到她又发出痛苦的抽泣声,“别碰我……你走开……”
男人的大手僵在半空,手背因攥紧拳头青筋迸起,眉宇间的心疼凝住,漫上冷意。
人在睡梦中也有躲避危险的下意识。
姜漓雾背过身去,往被子里缩了缩,肩膀微微拱起,想只竖起尖刺的小兽。
江行彦站到一侧。
私人医生明显察觉气氛不对,输上液后,又提醒一句,“她在输液过程中,手不能乱动,您……”
——您和我一起出去等吧。
当然,这话私人医生不敢说出口。
但她不说,江行彦也能从她的表情洞悉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