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是半途穿越来的,如今只暂且掌握了炼丹的方式,水灵根和火灵根在体内只是摆设。
等等,她是穿越来的!
聿听一拍脑袋,灵光闪过,随即又轻拍孩童的后背安抚着,生怕将其从睡梦中吵醒。
殊不知,他根本没睡。
她低声喃喃:“差点忘了,我可是有金手指的人!”
脑海发出嗡鸣声,系统如愿被她呼唤出来。
她迫不及待地用意识与其交流:“系统系统,我被困在百花谷了,眼下该如何逃脱?你有没有什么助我的法宝,能让我修为暴涨,或者让我神不知鬼不觉逃脱的方法?”
系统准备抛出那套千篇一律的回复,机械音却猛然卡住。
按理来说,新手穿书后是有新手礼包的,但方才查看她的账户时,不仅灵石所剩寥寥无几,就连功德都欠下一堆。
系统:等等,啥意思啊?
谢重遥在她胸口微微抬眼,动作极小,以至于聿听并未感受到。
屋中除了她们躺在榻上,再无其他人。
他知道聿听此时是醒着的。
也知道……她似乎在和什么东西交流。
第56章老翁
聿听和系统发生了一场小小的争执。
后者咬定她并非初次穿越至修真世界的新手,而前者对此翻起白眼,表示送不起新手礼包就别送,少扯这些荒谬的理由。
对这个世界人生地不熟的,难不成她以前来过啊?!
谢重遥心知肚明她的秘密,却没有开口戳
破。
或许她的所作所为当真存在些不为人知的苦衷,只是她不愿意说,也不能说罢。
无妨,给她一些时间,等她想说再说也不迟,他在心中这样想着。
对于单喜所说的“休戚与共,生死相依”这句话,聿听是全然反对的。
先不说她愿不愿意和他同生共死,单单是被百花谷的长辈献祭这件事,她都不可能束手就擒。
恰好昆仑有位病人,其余药修的炼成丹药皆无法使其痊愈,陆无声只好吩咐聿听前去,并调遣一众侍卫跟随。
美其名曰是保护,实际上是赤裸裸的监视。
她抱着阿遥登上马车。
侍卫表面上对她毕恭毕敬,马车内还摆放着灵果与桂花糕,落在外人眼里,还以为是尊贵的大小姐外出见世面呢。
谢重遥抱着胸道:“跟犯人一样,你还笑得出来。”
“难道我哭丧着脸去给人治病吗?”
聿听叹了口气,神色无奈。马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她撇开帘子,撑着脸欣赏沿途的风景。
出诊完逃跑时,可万万不能迷路,她心中只有这个念头。
不知怎的,马车忽然行至陡峭之路。车身颠簸,若非聿听反应及时,以双手支撑才不至于撞上车壁。
但一旁的小孩就没这么好运了。
如今的谢重遥手短腿短,还抱着胳膊。即便有所反应,脚尖也触碰不到地面,险些飞出窗外。
还好被聿听捞回来。
只见怀中小孩神色更加阴沉,聿听没忍住笑出声。
若不是怕他会生气,她真想问一句“谁欠你钱啦”。
她微微探头,杂草横生之处有座小院,破败而又荒芜。
马车在此停下,侍卫拨开帘子请她下车。
院中走出一个年迈的老人家,他白发苍苍,脸上堆满褶子,面貌却不太慈祥。
他拄着拐杖而出,漠然冲他们打了声招呼。
侍卫解释道:“危大爷身患重病,命不久矣,是他儿子请求百花谷救他老人家一命。聿小姐,请吧。”
聿听牵着谢重遥的手,在侍卫们的注视下,缓缓走进小院。
她总觉得自己过于神经质,在穿越至修真世界后,看什么都觉得似曾相识。即便她把原因归结于原主,但原主总不可能认识这位白发老翁吧?
进屋后,老翁甚至不愿礼貌地微笑一番,径直走向房间,将门关上。
谢重遥挣脱她的手,沉默着在屋中踱步。
地面有些凹凸不平,糊在窗户上的旧纸早已发黄,摆在墙角的旧沙发塌陷得不像话。但桌面却颇为整洁,柴米油盐也整齐地摆放在角落,没有落下一丝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