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盯着那条微敛开的门缝出了神。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
但现在白桃有个更严肃的问题。
逃跑,还是留下?
但这毕竟是祈鹤庭主卧里的浴室,按照现在浴室内亮着光而先前白桃把周边都找遍了也没能找到祈鹤庭的条件来推断,这男人大概率就在浴室。
门好死不死又开了条缝。
她怕不是一压门把手,就会被里面的人发现。
现在祈鹤庭身体已经恢复了,她这两条腿的怎么跑得过那四条腿的。
更何况,既然选择了一条路,就要一条路走到黑。
既要又要总会有一天捡芝麻丢了西瓜。
等祈鹤庭出来就继续下一步,和他谈谈心吧。
白桃两手揣胸口,自我肯定地点点头,视线又挪一挪地落在了那条泄着暖光的浴室门缝。
脑海里,热气氤氲下的肉色愈发清晰。
祈鹤庭,即便身形清瘦,身上挂着薄肌和其他男人相比,的确乍一看下没什么冲击力。
但大骨架的加持下,他的身材比例又好,做到了真真正正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再加上皮肤本就白而薄,衬得身上带着的粉色又浅又透。
也…别有一番韵味。
这几个男人,还真是不仅性格多色多样,这身材更是多涩多样。
咳咳。
白桃意识到她的思绪已经完全跑偏了,不由得伸手在自己两颊边上扇了扇风。
不过这祈鹤庭也是,怎么这么不小心?
连浴室的门都没关。
防桃之心不可无啊!
真当她白桃是什么好女孩嘛!
要是她偷窥他洗澡怎么办?
男孩子别说出门在外了,即便待在家里也是要小心一点的!
真是的。
还得让她这个正人君子来!
白桃扭捏地裹紧了身上的浴袍,蹑手蹑脚的地走到了浴室门前,桃桃祟祟地稍稍压低了身子。
哐当。
一声像是手掌从瓷砖上打滑又重新稳住的声响从浴室内传来。
还溢出了断续低吟的哼声。
白桃被惊了一跳,呼吸微微凝滞,手也心虚地顿在半空,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放下好还是勾着门把手替祈鹤庭关上门好。
但那头,声音又消沉了一会儿,也没有了动静,显然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