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碰见祈鹤庭的时候惯爱观察他的容貌。
自然,对他的唇瓣有不少研究。
比起一般人来说,祈鹤庭的唇瓣不仅整体厚度要稍薄一些,上唇的m型更显一些,尤其是在笑起来的时候也不会完全磨平。
唇色浅些,是漂亮的薄粉色,他笑起来勾勾唇角的时候总是会把唇上的颜色抚平得更浅一分。
如果这抹唇色换在别的人嘴上可能会让人觉得有些没气色。
但祈鹤庭的自身的皮肤又白又透,再搭着唇瓣上飘着的浅月型高光……
所以,才会让人觉他是从天堂里偷溜出来的某位神明。
浑身上下,散发的神味儿,要多浓郁,就有浓郁。
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也正因如此。
白桃咽了咽,脚尖绷直痉挛到小腿都有些若有似无地打抽。
脑袋,后仰。
热气,萦绕。
祈鹤庭的舌尖很烫。
也…软得吓人。
眼下,白金发散乱、鎏金瞳失焦、唇角痣拓印。
高度刚刚好,不需要抬头也不需垂眸,光是朝前便能正好找到路。
挂在他手肘处的薄纱要贴不贴得粘在他的身上,伴着水波,乍一看和水袖似的,衬得肤色上的绯红若隐若现的。
她,好像在亵渎神明。
他只用一手便轻易用虎口卡在她股外侧的肌群,收紧的五指掐动了白肤上残留的水渍,沿着掌骨自然凸起的纹路划下,留下明显的水痕。
白桃呼出的气烫,喘进的气更灼,每一次对外空气的置换,热气里氧气的空缺都在一点点拉低她的意识坠入到泥潭,沉沦到底。
她被迫地仰头,盯着天空里偷窥的繁星,害臊得想用双手捂住嘴。
但下一秒,湿透又沉重的尾巴尖猛地缠住她的两只手,成了锁拷。
“可以…出声。”
祈鹤庭微仰了头颅,但没有完全放过她的意思,手背上的青络因用力而凸得更明显了些,缠在食指的指背处,为她的臀骨给予了轻托的力道。
舌尖,红。
又有一条尾巴分出,缠住她的两只脚踝,紧紧地束在尾巴主人的脖颈后。
“也可以,再盘紧点。”
他灌着幸福的笑颜,病态地弯了眉眼,深邃的眼窝,金眸的光丝疯转得更显。
“白同学可以做到的,对不对?”
他重新蚕食,刻意加了赧人的啃咬。
“什么…跟什么……”
白桃半阖的双眼,微微翻白地盯着圆月,紧咬着唇线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忽地,瞪大了双眼,瞳颤得高频。
“等、等。”
快意冲刷过眼眶,眨出泪,咬着颤颤的单字:
“手……”
指骨,很硬。
“这样…实在是……”她几乎是哭嚷着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四肢努力地想要反抗些浑身却被祈鹤庭的一举一动都轻而易举地抽光了力气。
“太…过分了。”
祈鹤庭装聋作哑,鼻尖也彻底埋进了她的气味里。
舌尖略过唇瓣。
发尾丝丝缕缕地从他的耳后滑落,点在肌肤上。
耳畔,池水冲刷过她的脚尖,水声很急。
也不知是不是这药浴滋补的效果实在是太好,给她浑身的气血都调动得满满当当。
自己的声音、腿,都不听她的使唤,跑去听从了祈鹤庭的指挥。
空气里的氧气,愈来愈……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