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加快度,拇指按住阴蒂,疯狂地揉弄。快感从腿间炸开,蔓延到全身,她的腿在颤抖,腰在扭,嘴里的呻吟压都压不住。
“嗯……嗯……指挥官……谢菲尔德……唔——!”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喷在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高潮了,在窗台下,在谢菲尔德那一眼之后。
她的身体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喘息。裙摆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水,地上那滩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可更刺激的还在后面——贝尔法斯特不知何时也走进了办公室。
她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灰色的女仆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裙底那双裹着吊带黑丝的长腿在日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看了一眼桌上的狼藉——那些被扫到地上的文件、桌沿还未干涸的白色液痕、谢菲尔德正在整理衣领的手指——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从容。
“主人,”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柔媚而优雅,像是在汇报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贝法也想要。”
她没有等指挥官回答。
她的手指已经探到裙侧,捏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将它褪下来。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窄得几乎只是一条带子,裆部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
她弯下腰,将内裤从脚踝处取下来,叠了两折,不慌不忙地放进裙侧的口袋里。
然后她走向谢菲尔德。
谢菲尔德已经将女仆装整理得差不多了——胸衣重新扣好,裙摆放下来,只是那双黑丝袜上的破洞还在,露出底下通红的肌肤。
她的头已经用手指梳理过,重新恢复了那种一丝不苟的整齐,只有脸颊上残留的潮红和微微湿润的鬓角出卖了她方才经历的一切。
贝尔法斯特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谢菲尔德的脸颊。
“辛苦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
谢菲尔德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她的眼睛看着桌面,呼吸还有些不稳,但脸上的潮红在慢慢褪去。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托起,让她看向自己。两个女仆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一个温柔如水,一个淡漠如冰。
“去那边吧。”贝尔法斯特朝桌子的另一端扬了扬下巴。
谢菲尔德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她撑着桌面,从桌上滑下来,腿落地的时候明显软了一下,膝盖微微弯了弯,但她很快稳住,踩着那双破洞的丝袜走向桌子的另一端。
她的步伐有些不稳,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液痕,在日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指挥官站在桌边,看着她们,没有说话。
他的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膛上薄薄的汗,裤链还开着,那根刚刚用过的东西半软地垂在布料边缘,柱身上还沾着白浊的液体,在空气中散着淡淡的腥味。
贝尔法斯特走到他面前,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慢,膝盖先着地,然后是手掌撑在地板上,像一只优雅的猫。
她的脸凑近他的胯间,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根半软的肉棒,然后她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主人,”她说,“让贝法来服侍您。”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握住那根东西的根部,将它托起来。
她的手指很凉,与柱身上残留的余温形成鲜明的对比,指挥官的腹肌绷了一下,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贝尔法斯特低下头,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嘴里。
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舌尖抵住马眼,轻轻打着转。
那些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唾液,在口腔里化开,腥味与甜味混在一起,顺着喉咙滑下去。
她的手指同时动作,握着根部缓缓撸动,掌心贴住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慢慢膨胀。
“嗯……”指挥官从喉咙里泄出一声低吟,手指插进她的头里,指尖摩挲着她的头皮。
贝尔法斯特吞吐的度很慢,每次都将龟头含到喉咙口,然后用舌头裹住,缓缓退出。
她的唾液沿着柱身往下淌,与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指尖隔着裙摆按在胯部,轻轻地、缓慢地揉着。
谢菲尔德站在桌子的另一端,看着这一幕。
她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打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节拍。
她的腿还软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抽搐一下,牵动着丝袜破洞边缘的纤维。
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很多,但脸颊上那抹潮红始终没有完全褪去。
指挥官的手指收紧了,抓着贝尔法斯特的头,将她的脸往自己胯间按。
她的鼻子几乎贴住他的小腹,喉咙被迫吞下大半根柱身,出“咕噜”一声闷响。
她的手指攥住他的大腿,指节泛白,但她的眼睛始终向上看着,眼尾微微弯起,像是在笑。
他松开手,她缓缓退出来,嘴角还挂着一条银丝,与龟头相连。
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唾液从下巴滴落,但她只是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