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口在收缩,挤出白浊的精液,沿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桌沿,滴落在地板上。
指挥官撑在她身上,喘息粗重,额头的汗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谢菲尔德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气息紊乱。
她的手指从他手臂上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
过了很久,她才用那种一贯平淡的声线开口“指挥官……谢菲尔德……打扫完了……”
光辉在窗外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的手指插在穴里,疯狂地抽插,淫水从指缝间喷出,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洼。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里那淫靡的画面——谢菲尔德瘫在桌上,裙摆卷在腰际,黑丝袜的破洞处露出通红的肌肤,白浊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桌沿滴落。
指挥官站在她腿间,喘息着,手掌还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
她的手指加快了度。
“嗯……嗯……指挥官……”她低声呻吟,声音细若蚊吟,手指在穴里搅动,模仿着刚才看到的抽插节奏。
拇指按住阴蒂,随着手指的进出轻轻按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从腿间蔓延到全身。
她的腿在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去,但她撑着窗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太大的声音。
房间里,谢菲尔德缓缓坐起身。
她的女仆装凌乱地挂在身上,胸衣松脱,裙摆卷在腰际,丝袜被撕破,精液从腿间往下淌。
她伸手去够桌上的纸巾,动作很慢,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一切。
指挥官靠在桌边,看着她,没有说话。
谢菲尔德抽出几张纸巾,低头擦拭腿间的狼藉。
她的动作很仔细,从大腿内侧到膝盖,再到小腿,将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点擦掉。
然后她抬头,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
那一眼很淡,像是无意的扫视。
但光辉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谢菲尔德的视线精确地落在缝隙的位置,与光辉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种淡漠的、近乎无表情的样子。
但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在笑。
“指挥官,”她的声音平淡如水,“窗户好像没关好。”
指挥官回头看了一眼。
光辉猛地蹲下去,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的手指还插在穴里,淫水还在往外淌,但她不敢动,不敢呼吸,甚至连心跳都想按住。
她听见脚步声朝窗户走来。
然后是“咔嗒”一声,窗锁扣上的声音。
脚步声远去。
她慢慢抬起头,从窗台下方探出一点视线。窗户已经被关上了,百叶窗也拉得更紧,只剩下一条比之前更窄的缝隙。
透过那条缝隙,她看见谢菲尔德已经站直了身体,正在整理女仆装。
她将胸衣重新扣好,将裙摆放下来,用手指梳理凌乱的头。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像一个真正在打扫的女仆,刚刚完成了一项日常的工作。
但在整理完衣领之后,她突然顿了一下。
她的手指停在领口,眼睛看着窗户的方向,嘴唇微微翕动。
光辉听不见她说了什么,但她看懂了那个口型。
“看得爽吗。”
谢菲尔德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然后她转身,跟着指挥官走向办公室的另一侧。
光辉瘫坐在窗台下,腿间的淫水还在往外淌,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根。
她的手指还在穴里,但没有继续抽插,只是插在里面,感受着内壁的收缩。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脸上烫得能煎蛋,耳朵里嗡嗡作响。
被现了——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但浇不灭身体里的火。
她的手指又开始动了。
缓慢地、不自觉地,像是在回应谢菲尔德那句话。
“看得爽吗。”
爽。
当然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