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屏住呼吸,手指攥紧了裙摆,指尖几乎要刺穿布料。
然后,另一串脚步声响起。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优雅而从容,每一步都像踩在光辉的心尖上。
“指挥官。”怨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某种危险的甜腻,“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
“进来吧。”
门轴转动的声音。
光辉从门缝里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滑入房间,修女服的裙摆在灯光下晃动出一片暗色的波纹。
怨仇的姿态慵懒而随意,仿佛这里是她自己的寝宫,那双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微微亮,像两簇幽幽燃烧的火。
“姐姐大人今晚好像不在呢。”怨仇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笑意,“是终于放弃纠缠指挥官了?还是……躲在什么地方偷偷看着呢?”
光辉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喉咙。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指挥官的声音平淡,却在尾音处微微上扬。
“当然不是。”怨仇走近了几步,修女服的布料摩擦出细碎的声响,“我来……是想向您忏悔的,指挥官。”
她在他面前停下,微微仰起脸。灯光勾勒出她下颌的弧度,那张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脸上,红色的眼眸低垂着,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
“忏悔什么?”指挥官问。
怨仇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指尖抵住指挥官的胸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
她的动作优雅得像一场仪式,修女服的宽大袖口随着手臂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手腕。
“忏悔我对您的……不敬。”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忏悔我在那些夜晚,在姐姐大人侍奉您的时候……躲在门外,听着她的声音,把手伸进裙底。”
光辉的呼吸凝滞了。
她看见怨仇跪了下来。
修女服的裙摆在地板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暗色花。
她跪在指挥官面前,仰着脸,红色的眼眸里映着灯光,也映着他的身影。
“我在想,”怨仇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某种自虐般的愉悦,“姐姐大人被您触碰的时候,出那种声音的时候……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她在感受什么?她……是不是比我更让您满意?”
她伸出手,解开了指挥官裤子的系带。
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光辉看见怨仇的睫毛颤了颤。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像在品尝什么无形的味道。
“很大,对吧?”指挥官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嗯。”怨仇轻声应着,手指环绕上去,指尖在龟头的边缘画着圈,“真是……邪恶的东西。”
她低下头,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
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指挥官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怨仇抬起眼,从下方看着指挥官的脸,舌尖缓慢地沿着龟头的轮廓滑动,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含进嘴里。
光辉看见她的腮帮凹陷下去,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她的喉咙深处出细微的、潮湿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被填满。
“唔……”怨仇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的手指攥紧了指挥官的裤腿,指节泛白。
那根肉棒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最深处,她不得不仰起头,让脖子拉伸成一条优美的弧线,才能勉强容纳那份粗鲁的侵入。
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修女服的前襟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指挥官的手按上了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银色的丝间,收紧,然后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挺动腰身。
“唔、唔、唔——”怨仇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她的眼睛微微上翻,眼角渗出一点水光。
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的身体就会轻轻颤抖一下,手指攥得更紧一些。
“很熟练。”指挥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练过?”
怨仇的嘴里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只是抬起眼,用一种近乎挑衅的妩媚眼神看着他。
然后她的舌头动了起来——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细致地舔舐着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肉棒,舌尖刮过每一寸青筋凸起的表面,滑入冠状沟的凹陷,再沿着系带一路向上,最终在龟头的尖端打转。
“唔……咕……”她的喉咙里出含混的水声,口水被搅动得噗滋作响。
指挥官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些,挺动的度加快。
怨仇的整个身体都被带着前后晃动,修女服的领口在动作中松开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随着身体的晃动荡出柔软的弧线。
“够了。”指挥官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怨仇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嘴唇还保持着含住什么的形状,舌尖微微探出,勾着一缕银丝。
她的眼睛有些失焦,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
“转过去。”指挥官说。
怨仇没有动。
她跪在地上,仰着脸,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眼神看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裙底,指尖探入那片隐秘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