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指挥官握住她的纤腰,缓缓插入。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大量淫液。
“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独角兽越来越放荡的叫声。
“哥哥……哥哥……独角兽……要疯了……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欢愉,“再深一点……求求你……”
指挥官加快度,每一次都重重顶在花心上。独角兽的呻吟变成尖叫,淫水被肉棒捣成白浆,顺着大腿流淌。
“要、要去了……噫噫噫——!”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独角兽的身体剧烈痉挛,花心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指挥官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
独角兽瘫软在床上,只能被动承受,叫声逐渐嘶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哥哥饶了独角兽……”
“最后一次。”指挥官低吼,龟头破开花心,插入子宫。
“噫——!进去了……进到最里面了……呜……”独角兽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溢出,彻底失神。
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独角兽的身体再次痉挛,淫水和尿液同时喷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她瘫软在床上,只剩喘息,蜜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门外,光辉瘫坐在地上,手指还插在湿透的蜜穴里。
她的裙摆撩到腰际,淫水顺着大腿流淌,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渍。
听着独角兽最后那声臣服的尖叫,她的身体再次痉挛,达到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独角兽……对不起……”她喃喃自语,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嘴角却带着扭曲的笑容,“但是……我只能这样……噫噫噫——!”
又一股热流从腿间喷出,她瘫软在地,意识逐渐模糊。房间里,独角兽的喘息和指挥官的低语还在继续,而她只能在这淫靡的声音中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独角兽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她撑起软的身体,主动跨坐在指挥官身上。湿淋淋的蜜穴对准依然坚挺的肉棒,缓缓坐下。
“啊……又进来了……”独角兽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腰肢开始扭动。这次她没有丝毫羞涩,像一只情的母猫,疯狂地上下套弄。
“哥哥……独角兽……好舒服……”她的声音沙哑而淫荡,与之前的清纯判若两人,“独角兽……要永远和哥哥在一起……”
“独角兽……变成哥哥的形状了……”她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肉棒在里面顶弄的痕迹,“这里……全部都是哥哥……”
指挥官翻身将她压下,再次展开猛烈的攻势。独角兽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叫声越来越放荡。
“哥哥……肏死独角兽……呜……独角兽是你的……永远都是……”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脸上却是幸福的笑容,“独角兽……好幸福……好舒服……”
当最后的高潮来临时,独角兽紧紧抱住指挥官,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和尿液同时喷出,彻底瘫软。
“独角兽……是哥哥的……永远都是……”她喃喃自语,意识逐渐模糊,但嘴角的笑容却那么满足。
门外,光辉已经失去了意识,手指还插在湿透的蜜穴里,脸上是扭曲的笑容。这一夜,三个人的命运都生了改变。
房间里,独角兽的喘息和指挥官的低语还在继续。
光辉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做到了。她让独角兽去服侍指挥官,让独角兽代替自己,让指挥官满意了。
可为什么……心会这么疼?
她的手指还在蜜穴里,还在无意识地搅动。身体在渴望更多,可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渴望的到底是那根肉棒,还是别的什么。
“姐姐大人……果然在这里呢。”
怨仇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光辉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手就从背后伸过来,抓住了她正在自慰的手。
她的手指还插在湿透的蜜穴里,指节上沾满了黏腻的淫液,被那只手猛地攥住时,一股羞耻的热流从腿心直冲头顶。
“怨、怨仇?!”光辉惊恐地转头,看到自己的妹妹正站在身后,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嘲讽。
“姐姐大人……把独角兽送给指挥官,自己躲在门外偷看,然后自慰……”怨仇的声音轻柔如羽毛,却字字诛心,“姐姐大人,真的很适合当绿奴呢。”
光辉想要否认,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当怨仇的手指强硬地带着她继续揉弄那已经湿润不堪的阴蒂时,她只能咬住嘴唇,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姐姐大人……以后就乖乖当指挥官的绿奴母猪吧。”怨仇松开手,让她瘫软在地上,“在旁边看着指挥官肏别的女人,然后自己偷偷高潮……这才是姐姐大人该做的事情哦。”
光辉蜷缩在地上,裙摆散开,露出满是水渍的大腿和湿透的内裤。她的手指还插在蜜穴里,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嘴里出微弱的呜咽声。
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夜深了,指挥官的寝室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光辉提前藏进了衣柜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明明只要像往常一样敲门进来就好,可她的手指却在门把上颤抖着,最终选择了推开柜门,将自己蜷缩进那片黑暗中。
衣物的布料蹭着她的脸颊,有指挥官军装上的皮革气息,也有淡淡的烟草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咬住嘴唇,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衣柜的门缝透进一线微光。
她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沉稳的、熟悉的节奏,心脏骤然提到了嗓子眼。
门开了,又关上。
指挥官似乎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解开领口的扣子,出一声疲惫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