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妤吃着面前的板栗烧鸡,目光不经意地投向那个说书先生,只见那位赫赫有名的说书先生并不老,甚至还有些年轻,只是他双眸上覆着一条白绫,给他添加了几分神秘感的同时愈发的显得他清俊秀丽。
金铃叹息道:“这说书先生竟是个瞎子?可惜了这一副好模样。”
容昭温声道:“莫要胡说,想来他定是眼盲心不盲。”
金铃没再说话,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烤鸡。
谢怀砚没说话,只是饶有兴趣地盯着那个眼盲的说书先生。
时妤低声问道:“谢怀砚,你认识他?”
谢怀砚摇了摇头:“应当是没见过的。”
只是莫名其妙的有些熟悉。
就在这时,只听见“哐当”一声,满座皆既然,片刻后那个眼盲的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起今天的故事。
“前几日的那处西厢记已说完了,今日我们来讲讲那离我们最近的一个故事……”
不知为何,时妤听见这句话时心头一跳,接下来便听见那说书先生继续问:“大家可听过临天宗圣女?”
时妤猛地抓住谢怀砚的手,她轻声道:“我们不听了,我们走吧。”
金铃则怒道:“我这就下去杀了那说书先生——”
容昭也是一脸担忧地看着谢怀砚,谢怀砚却依旧坐在原地,他缓缓牵住时妤的手,冲她笑道:“我倒是很想听听呢。”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金铃和容昭,道:“你们想听吗?”
容昭摸了摸金铃的头,道:“别着急,我们且听听他如何说。”
时妤仍旧有些担心:“你真的没事么?”
谢怀砚紧紧地与时妤十指相扣,他唇边扯出一抹笑,反问道:“时妤,你怕吗?”
倘若前方是悬崖峭壁,你怕吗?
时妤摇头:“我不怕的。”
众人纷纷道:“自然知道。”
“临天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
盲眼说书先生笑道:“大家知道便好,我今日要说的故事便是那位大名鼎鼎的临天宗圣女在多年前杀夫证道、得道飞升的故事。”
时妤感觉谢怀砚握着她的力气大了一些,时妤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传闻,临天宗圣女俗名叫谢惟渡,她与临天宗现任宗主玄枚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时妤和谢怀砚默默对视一眼。
原来玄枚已经成为临天宗宗主了,怪不得他不惜派遣临天宗弟子前来追杀谢怀砚,更开始光明正大的传播多年前的事,将谢怀砚的身份捅破到天下人面前。
可是,让时妤不解的是,玄枚不是爱慕着谢惟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