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无措和恐惧:“时妤,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时妤心中疑惑无比,却依旧像她做了很多次那样,坚定不移地对谢怀砚道:“阿砚,我不会离开你的。”
“永生永世?”
谢怀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偏执,仿佛不听见自己满意的答案就不会罢休一般。
“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次日早上,时妤睁开眼睛时,谢怀砚已不在了。
昨晚他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后,她就在他怀中睡过去了,她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时妤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记起来,便听见了一道敲门声,时妤赶忙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穿好衣服,一边道:“谁啊?”
谢怀砚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我。”
时妤心尖一颤,一边快速系好衣衫上的带子,一边去开门。
她一打开门便见谢怀砚正倚着门看着她似笑非笑,时妤转身走进屋里,纳闷道:“你来做什么?”
谢怀砚跟在她身后,时妤坐在铜镜前梳头发,谢怀砚一脸好奇地盯着她,时妤正在梳头的手一顿:“你看我做什么?”
今天早上的谢怀砚有些不对劲。
谢怀砚摇摇头,又一跃跃欲试的模样:“我来给你梳头发可好?”
时妤疑惑道:“你如何会的?”
“你现在教我。”
谢怀砚说着,已伸手拿过时妤手中的木梳,他小心翼翼地拢起时妤的头发,开始给她梳头。
时妤顺滑而乌黑的头发被谢怀砚抓在手中,他感觉有些神奇,时妤的头发冰冰凉凉的,与她的手一点也不一样,但握了一会儿后又带上了些许他的体温。
谢怀砚梳得很小心,但又很生涩,由于时妤的发尾有些打结,故而,谢怀砚梳到那里时,时妤还是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
谢怀砚立刻顿住了动作,他眉眼间尽是关切之意:“时妤,我弄疼你了?”
时妤摇头:“没事。”
说着,她拿过谢怀砚手中的发尾,她的发尾已打结成一坨,有些梳不开了,时妤毫不犹豫的拿过梳妆台上的剪刀,在谢怀砚诧异的目光中一刀剪去了那段发尾。
时妤对上谢怀砚惊讶的目光,她笑道:“还会长回来的。”
谢怀砚深深地看了一眼被时妤放在梳妆台上的那段头发。
谢怀砚还想给时妤绑头发,被时妤严词拒绝了。
“不行不行,我自己来,这个很难学的,你先看着我来一次,以后再帮我,否则今日咱们得很晚才能走出房间!”
谢怀砚只好抱着手站在一旁看着时妤绑头发。
他的目光专注而炽热,叫时妤实在有些难以忽略,时妤握着头发的指尖都是颤抖的。
后来,她实在忍不住了,回头对谢怀砚气鼓鼓道:“你不许看我!”
谢怀砚一脸无辜地看着时妤:“可是不看你我怎么学呢?”
时妤难得的起了小脾气:“你自己想办法!”